阴司使者,收割着中军附近的贼军。
帐内众人听得外面凄厉惨叫,忙要冲到帐外查探,却听到帐顶传来数声异响,尹子奇心道不妙,急忙向后躲避,只见帐顶轰然破碎,一时间尘屑四散,只见秦威手持长枪,借着着尘土飞扬众人眼昏之时,从帐顶一跃而下,道一句:“贼将受死!”手中长枪势若龙牙,直直刺向尹子奇喉间,尹子奇急忙提剑格挡,一剑砍中刺来的枪刃,一时间火花迸出,尹子奇终于得以堪堪避过了枪尖的一点寒锋,枪尖由他右颌划过,一时间,右耳鲜血淋漓。
秦威见一击不中,不由吃惊,看来这尹子奇颇有些身手,当即运足力道,手中长枪矫若游龙,接连数点如惊瀑落雨,刺的尹子奇是只顾左右格挡,手忙脚乱,更兼箭伤复发,头痛欲裂,转眼间,左臂被秦威一枪刺中,血流如注。“快来人!”尹子奇吃痛,大声叫道,周围众军头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拔出随身佩剑,冲上前来,却被秦威持枪回首横扫一记,一点寒芒有如奔雷闪电,几个贼将不及躲避,纷纷被切断咽喉倒地毙命,然而只是这喘息的功夫,尹子奇抓住机会,随即冲出帐外,却见帐外竟已是横尸遍地,周围的护卫战战兢兢的看着不远处两个血衣之人,心中大骇,而二人此时却也早已收起笑容,面色凝重的盯着大帐上方,此时的帐上,正单足点地,立着一位须发灰白的黑衣老者,尹子奇忙抬头看去,待看清此人模样,心中极喜,大叫道:“严相救我!”
秦威见尹子奇慌忙逃出大帐,赶忙追了出来,见前方便是尹子奇,当即运足内劲,舞起手中长枪,如穿云破空之势向尹子奇袭来,却听到白煜川宝二人大喊“秦兄小心!”正惊疑间,当即感觉后背仿佛被千斤巨鼎砸中一般,猛然吐血数口,整个人更犹如断线的风筝,摔飞出数丈,川宝见状急忙上前,堪堪接住秦威身躯,竟也被巨力撞的连退数步,口中涌上些许腥甜之气,再看秦威,却是满嘴鲜血,川宝忙试了试鼻息,见还有气,只是昏迷,便松了口气,看着远处的武壬行,面目凝重起来。
“严相好身手!末将多谢严相救命之恩”尹子奇见武壬行只一招便将秦威打的吐血昏迷,心下立即安定下来,忙招呼中军诸将道:
“速速调遣弓弩兵来!”一时间,越来越多的贼军将三人团团围住,更有数百弓弩寒光闪烁直直的指向三人,。
见大局已定,尹子奇笑呵呵的看着仍然一脸凝重的白煜川宝二人,转身对武壬行施礼道:“严相身手,出神入化,不愧是武林泰山,至尊北斗,末将深深敬佩啊”
岂料武壬行根本不理会这马屁,反而冷冷问道:“本相让你十日内攻下睢阳,旬月拿下江南各郡,如今六个月了,你竟然还停在这睢阳城前不曾前进半步!莫非是你有意怠军!”
听其如此一问,尹子奇慌张跪倒在地,大声道“严相明察,为了这睢阳,数月以来我是食之无味寝之难安,更甚者前几日被贼军射瞎左眼,如今箭伤仍未恢复,请严相明察啊!”
“哼!”武壬行听完,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也不管跪倒在地的尹子奇,目光盯着白煜川宝二人。似有所思。随即桀桀一笑。
“看来老夫与几位颇为有缘啊,余杭一别,各位可好啊”
“武壬行!”
“哈哈,竟还记得老夫真名,不错不错”
……
话说燕锋引着八百玄甲精锐,一路护送着粮车拼杀过来,身上也挂伤数处,只见他一骑当先,陌刀到处,贼军无不肢体分离,血液四溅,身后三百前锋骑兵也是个个悍勇异常,加上贼军已久攻不下,战意消沉,如强弩之末,纵然数目众多,玄甲营众军杀些这贼军也如砍瓜切菜、屠猪宰狗,有了数百精锐开道,后面的三百精骑则小心翼翼的护卫这中间的粮车,不时挥舞长刀格挡着四处射来的冷箭流矢,再后面,南霁云晓晓海棠和宁舒郡主被众军小心翼护在中间,偶有一人突破防卫冲进人群,也被南霁云一枪刺洞穿,就这样,燕锋一行宛如一只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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