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自己猜想完全不同,入手糯软,忙展开一看,发现此甲状若一件无袖亵衣,海棠见状笑道:“晓晓,此物如此轻薄,刚好可以贴身穿戴!”晓晓本是极不相信此物便是传闻中的绝世宝甲,当即将手中银针向此物扎去,只听见一声细微响动,本以为可以洞穿此甲的银针竟全部折断,再看软甲上面,一丝刮痕也没,当下知道此物绝对不虚传闻,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海棠身子尚未恢复,还是你穿!”说着就要将宝甲抛过,海棠忙玉手一摆,“我的武功穿上这个可不方便”看了看一旁的秦威,“秦大哥好心送你,你就收下嘛,别辜负人家一片苦心”看着脸色微红的秦威,海棠当即掩面轻笑起来。
见此物无法送出,晓晓只得将宝甲往身后药囊随意一塞,“好,那我收下了!”
“一定要穿在身上!”秦威忙嘱咐道。
“知道了!话好多!”
众人笑罢,川宝说道:“睢阳此行,沿途将经过数个村县,如今烽烟一起,沿途定不乏山匪强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妨乔装前行”川宝说话间,无意的看了看晓晓海棠二女
白煜听言,忙道:“燕弟说的是,晓晓姑娘花容月貌,被人看见了路上少不了麻烦”
一旁海棠却不乐意起来,嘟嘴照着白煜肩膀便是一拧:“那我呢!”
“啊!”白煜疼得忙大声叫道“你也是你也是!”
一番商议之后,白煜便嘱咐白平,按照众人所需,去购置乔装所用衣物杂物以及干粮了。
白平前脚刚出,便慌忙折返回来,只见燕锋带着一队玄甲营卫士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已经满脸不知所措的宁舒郡主。
“燕兄,发生了什么事了?”秦威见燕锋表情凝重,知定是有事发生。
“太守遇害了”
“什么!”屋内众人皆是一惊。
原来,清晨时分,太守府仆役熬了一碗莲子羹,本是想给书房一夜忙碌未曾休息的太守大人送去,推门却并未见太守身影,仆役四下寻找,在观赏池边见到了背对自己,静静伫立的太守,仆役忙取了件披风,想过去为太守披在身上,岂料刚刚碰到太守身子,太守头颅竟骨碌碌滚落到了自己手上!
燕锋得知太守遇害,知大事不好,立即联想到是那神秘势力所为,忙记起秦威三人曾与之交过手,便慌忙带着郡主来到了客栈,想带上他们几人一同去往太守府。
听明来意,众人急忙随燕锋向太守府赶去。
一行人冲进太守府,推开浑然不知所措的仆役家臣,“父亲!”一见亲人尸首,宁舒郡主踉跄的扑了上去,捧起早已冰冷的头颅,心下大恸,抱在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燕锋引着秦威白煜川宝三人来到仍然屹立倒的太守身躯面前,只见颈间切口异常平整,创口处似是被炙烤过一般,只有稍许血液渗出,然而也正是这血脉被封住后转冷僵硬,躯体才能如活人般屹立。
“燕将军猜测是那夜的神秘势力所为?”白煜仔细检查了太守颈间的创口,突然问道。
“没错,白兄弟可是有何发现?”燕锋见郡主已然哭晕过去,一阵心痛,但是大案当前,不容许他顾及男女情谊,当即冷静片刻问道。
“那****曾替神秘道人当下那人断刃一击,若不是手中武器不凡,恐怕我也会被洞穿,当日似是感觉到那人断刃上蕴含着惊人热力。”
秦威接道:“按当时情形和白兄所言,我记起前冲云将军曾经说过,当一样东西速度极快时,会产生灼热之感”
白煜听言,接道:“你是说,杀人凶手刀快到可以在斩断肌肤的同时依靠生出的热力封住太守血脉?这怎么可能!”
燕锋听得几人争论,眉头紧锁,正在考虑个中猜测的可能性,却见院外踉跄跑进一位门子,对着院内众人喊道:“陛!陛下派人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睢阳危急,恐旦夕之间,江南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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