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的山寨所在”
“惊风寨!”白煜一把将手中准备拿来做暗器的石子捏成粉末,努力平复下内心的焦急,看着几人扛着麻袋一路向城西跑去,便施展轻功,和川宝小心翼翼的远远跟了上去。
秦威整了整身上衣着,摸了摸颈间伤口,看来药效已然发挥作用,如若不再强行运用内劲,数日就可愈合完全,好在当日行刑的王校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只是斩断了颈间肌理。
在小校引领下,自称燕将军旧人的秦威被顺利的带到了城门内室,燕锋巡视未归,秦威便独自在厅中等待,看着墙上被勾画的触目惊心的大唐疆域图,秦威不禁心惊,东都洛阳,帝都长安,尽数使黑墨重重的划了去,江南倒是一片祥和,但是睢阳城也在地图上被标记了出来,叛军只要攻下睢阳,便可长驱直入,富庶的将尽遭践踏,想着富饶美丽的江南诸郡即将化为染血焦土,秦威不禁怒由心生,想着自己尚未恢复完全的身体,又怒又恨的一拳击在地图之上。
“秦兄何故自伤”这时,听外走进一人,不看到厅内之人,不禁沉吟。
听到身后人语,秦威知是故人前来,压制了内心悲怨,看向来人,“燕兄,许久不见”
当看到燕锋的铠甲制式时,秦威欣然一笑,看来老友在边关之时可没少拼命。二人数年不见,当即不再客套,言语中各自带着激动与感慨。相互扶持而坐,燕锋注意到了秦威项间的刀伤。
“秦兄这是···”秦威闻言,只得苦笑,将天盾营被广平郡王李俶调用,后设计陷害自己的事情,对着老友言语了一番。
“广平郡王李俶?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燕锋感慨道
秦威见状,问道“怎么,燕兄认得?”
“莫非秦兄不知?太子殿下,已于月前,在成都尊天命,继位称帝了,而这广平郡王李俶,鉴于一路护驾有功,已是当今陛下最为倚重的儿子之一。”
“什么?”听到这里,秦威内心已如一团乱麻,这样想来,天盾营多半已经为此人所用,自己尽心力想守卫的李唐宗室,反倒将自己当成了绊脚石,真正的处置而后快了。
想到这里,秦威内心一阵郁结,燕锋见状,拍了拍秦威的肩膀,问道:“那秦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听闻此言,秦威叹了口气,回道:“既然已经死过一回,也知道天盾营有了不错的归属,我想去睢阳城,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毕竟,这一身武艺,兼有李帅临终所托,不可荒废”
燕锋闻言:“秦兄也要去睢阳?”
“莫非燕兄也要去?”秦威看了看墙上所挂地图,当知睢阳一失,余杭亦不保,唇亡齿寒,也明白了燕锋用意。
“如果秦兄无他计划,不妨等愚兄几天,等我这边交割完了驻防任务,便同秦兄一同前去,秦兄看可好”
听到燕锋此言,秦威内心生出一丝激动,果然不需此行,“得以和燕兄并肩作战,怎会不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回去收拾形状,燕兄预计何时出发?”
又是几番言语,几番激动,天色将晚,秦威越发觉得不虚此行,欢喜的回到了所暂居的有间客栈,还在路上买了只刚出炉的烧鹅,推门而入,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除了没了晓晓姑娘和三枚银针,一切还如同他早上刚走时的模样。
“莫非是她贪玩,可是如今天色,该回来了”秦威皱眉忖道,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不安。这是,小二进屋为他们掌灯点烛,秦威问过小二,得知晓晓早上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心下感觉不妙,夺门而出。
话分两边,白煜与川宝一路尾随瘦弱汉子一行,来到了城外西郊的山中,看着山匪们沿着一条隐秘小道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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