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再次给宙斯下跪并祈求道:“我是多么可怜!在你和赫拉的婚姻之后的我又能期待些什么呢?你曾在那盛大的婚礼上满足了赫拉的所有要求,但你唯独没有给她霹雳和闪电,赫拉没有得到的东西正是我所向往和追求的!”
宙斯轻叹一声,颓然地坐在宝座上。此刻,安可正躲在窗台外面偷听他们的对话。
宙斯冰凉的语气证明他已经在愠怒了:“塞默勒,你真的以为我的雷电是温和的吗?那会使你丧命的,你知道吗?”
哽咽的塞默勒紧紧抱住宙斯的小腿,似乎要把平生委屈都吐露一空:“乌云的聚集者,闪电的君主,我的挚爱啊!如果你与赫拉之间唯一没共有过的东西只是这个,那我还能怎么办呢?!谁叫我是你的第二位新娘?!我不曾幻想你给我你的全部,我只是想要一个在你心里未被赫拉涉足过的位置,难道这都不行吗?每当我看到赫拉的神像或听到赫拉这个名字我的内心都会剧烈地颤抖,这种强烈的反应甚至超过了我每次经过你的神像或听到你的名号时!记得从前我也曾是赫拉女神的崇拜者,可是我对你热烈的爱使我的内心不再平静,我日日夜夜地期盼着我们婚礼,就为在这个婚礼上得到赫拉未从你那里得到过的东西!如果只有闪电和霹雳那我也想要!这样我就算死也情愿!请收回我的痛苦吧我痛苦的赐予者!用你举世无双的雷神之火燃烧我,证明我才是你唯一的挚爱!”
宙斯看着塞默勒一双被嫉妒之火烧焦的混浊的眸子,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嫉妒的火种一旦被点燃就无有熄灭的时候,是谁把他的新娘变成了涅墨西斯的俘虏?是远在彼奥提亚的赫拉吗?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父母姊妹吗?是世俗旁人的闲言碎语吗?是别有用心的挑唆者吗?都不是。宙斯在这一刻以睿智的眼睛清楚地认识到了,是自己无尽的给予助长了她无止境的索取,明知道人类贪婪的本性无法断除,却忘了就算是渴爱也是一种贪婪,是自己无原则的宠爱害了这个可怜的姑娘,神与人之间的结合真是大错特错!
这一刻,躲在窗台下的安可在想,塞默勒的死果然是无法逆转的,那天就算告诉她贝茹是假的也无济于事,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那么神王就该可怜了。鸡飞蛋打,啊噢。
智慧如宙斯者已经看到了这位短命的新娘将不久于人世,他痛惜地拭干她的眼泪,自己的眼泪却流了出来,颤抖的嗓音令人心酸:“好吧,我会给你一个你所希望的婚礼,我的爱。”
宙斯说完就一阵风地回到了奥林卑斯圣山,不情愿地取出他的伤害系数最高的神器,雷霆之杖――它大概有两米长,形状酷似电钻头。
宙斯变回本来的模样,穿着金丝制成的长袍,拿着带电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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