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而她掀开这张再往下看,接连看了数行,脸上却不禁绯红了起来,眼中也似有潋滟波光。
“……姑娘,这上头写的什么?”奉灯还指望着听沈栖说说三少爷的安排,可见她看个信也能这样面容耳赤的,讶然问了一句。
沈栖哪能想到裴棠竟也会这样,正经事只回了“已知”两个字,后头却是一大叠缠绵悱恻的诗词。裴棠手底下写出来的东西都向来清冷,透着一股傲气,这怎么……相差也太大了,她颇有些受惊!
听奉灯这么一问,沈栖才从当中猛的回神,见她一脸好奇将手中展开的纸立即合在了自己胸前贴着,心虚着道:“没、没什么……”这话说完声音都带了两分紧张在轻颤着,面上烧得厉害,这会就连她都不信自己没什么。
东西是奉灯亲自从三少爷那取来,沈姑娘看了之后又面容耳赤眼神闪躲,她自己也就知趣不再多问下去了。忽然又想到了刚才来时的见到的一事,奉灯急忙了道:“奴婢瞧见沈爷带着人离府了呢。”
“哦?”沈栖真是不是沈简的出入,按说他是长辈,也没特意遣人要跟自己说一声的道理。而沈栖自沈氏回来后也没去单独问候,更不会知道她这“小舅舅”的去向。“这时候回去,算算日子也不能赶到沈家本府了呢。”
奉灯也回不上来,索性默了起来。
沈栖被裴棠的诗词一搅合也实在平静不下心来,将这事暂且搁在了旁边,打发了奉灯出去后自己又拿着那些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竟也觉得裴棠写起这些来也是别样……情致。
往后几日,裴棠那都有书信递来,照旧是旖旎之词,沈栖先也放心他去查裴井兰的事,可到后来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封回去,问下毒之事查得如何了。裴棠那回了已有“眉目寥寥”四字之后继续了一贯的做派。若非笔迹不能作假,沈栖都要怀疑这些是否出自他了。
临近年关,镇国公同裴林、裴礼也终于停了公务歇了假,裴府一大家人这才聚拢在了一处。今年朝廷上局势有些不稳,能简办的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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