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看这两人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秦幼春此人……也是心机太重了。文薏郡主摆明了要将那夜惊马的事情捅出,现在虽然还有些几人私底下为着她可怜,可只怕公开了这事就只会不耻她的行径了。
果不其然,文薏郡主在那逼问着秦幼春,“你说说看,那日究竟怎么蔡府的马车没接你回去的?”
秦幼春此时已经料到了后头将要发生的事,知道这位郡主是要不咬死了自己不肯罢休,面对着逼问反而惨淡一笑,不回话了。
文薏郡主浅笑着道:“既然你不肯说,就让那日的车夫来说!”说着击了两下掌让仆役将一个车夫打扮的中年男人押了出来。
那车夫被人骤然拘来此处一番盘问,早已经吓破了胆子,那些事情哪里还有不交代的,立即对着面前这些个娇小姐磕着头。“小人……小人那日是叫一个小厮打发了先回府的,说是秦姑娘要跟同窗一道做功课,晚些会自行回去的。”
“好得很。”文薏郡主又让人继续拖出了一人,指着问秦幼春,“那你看看这人你可认识不认识。”
秦幼春无动于衷,脸上神情都透着漠然倦怠。
而才刚被拖出来的那人却是连忙摇动着双手,满口否认道:“小的,小的从没见过这位秦姑娘啊,那日让小的驾马车先回府的也不是她。”
沈栖心中暗暗一哂,禁不住真要赞两句这文薏郡主的本事了,竟然能镇国公裴府的下人也能说弄来就弄来。辜悦如这时候也终于看出了个所以然,凑近了问沈栖:“这就是接送你的那个车夫?”
沈栖点头。
文薏郡主拢了拢袖子踱了两步,“找了个跑腿办事的人,难道就叫人查不到你身上去了?”她又抬着手击了两下,被带出的是个蒙着双眼的年轻小厮。那小厮猛的被摘了眼上的黑布被光亮一刺,立即半眯了眼。文薏郡主牵扯着唇角,从容一笑,“来瞧瞧这场中,可还有那日给银子叫人跑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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