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秘兮兮的表情,表近他一步,压低声音道:“其实,
我自幼跟着师父学的毒术,而非医术。休就是说,我最擅使毒,不谙医道。”
说着,她陡然伸手在他面前一扬。
范统惊了一跳,忙后退两步,怒问:“妳对我下毒?”
路映夕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他,道““范侠士,你胆敢污蔑本宫?”
范统额上现出青筋,却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在耍着他玩?!
路央夕忍一不住愉悦地笑出声来,一早阴霾的心情此刻消7敌无踪。原来她真有劣根性,以捉弄他人为乐。
范统低哼,怒瞪她一眼,却敢怒不敢言。这样的女子居然是一国之后!
“范侠士,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你要本宫给药方,就要答应本宫一个条件。”路映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灿烂笑容不减。
“是何条件?”范统脸色一黑,没好气道:“保护皇后周全还不够?”
“别怕,本宫并没有无理的要求,只是想听一个故事。”路映夕稍稍敛笑,正色道。
“什么故事?”范统那一对好看的剑眉再次皱起。
“你的故事。”路映夕轻缓但清晰地道。
“为什么?”范统的眉头巳扭成一个川字,心中不解且怀疑。她这般古灵精怪,莫不是又想愚弄他?
“今日是七夕佳节,本宫有听故事的兴致,就这么简单。当然,你可以不答应的,不过药方就没了。”路映夕话语闲散,但却摆明了是威胁。
范统重重地闷哼一声,极为不悦。
“不想说?那就不勉强了。”路映夕扬唇微笑,作势便要离开。
“范某有皇命在身,皇上等着范某前去复命。改日再说,就当范某久下这个故事。”范统抿了抿唇角,面色冷峻,但隐含几分懊恼。他是不是太容易妥协了?他的过往,并不光彩。说与她听,只怕会吓着她。
“好,就改日。”路映夕也不再为难他,浅浅笑道:“本宫即刻就回宫冩下药方,半个时辰后你来取。”
“多谢皇后。”范统揖身一礼,率跨步离去。
他走路的样子似带着疾风,利落爽朗,如同他不善迂回的个性。
路映夕眼中含笑,心里却有丝酸涩。苦中作乐,大抵就是她这样了。这两日来,曦卫没有传回师父的消息,她心底的担忧渐浓,仿佛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皇帝今日下朝颇早,返来宸宫时神色有些古怪。
“皇上,可是乏了?”路映夕端上一杯清茶,温声询问。
皇帝接过,握在手中半响,并未饮下。
“映夕,今夜是七夕。”他忽然说道,眸中光泽沉黯。
“是。此夜星繁河正白,人传织女牵牛客。”她轻轻接言,心有不明。七夕罢了,他为何郁悒?
“朝中有人谏言,朕登基多年,至今未有皇子,应当充盈后宫。”皇帝眸光深邃如寒潭,没有无丝毫喜意。
“故而欲在今日佳节献上美人?”她淡淡一笑,凝眸睇望着他。无可否认,他确实是不甚迷恋女色的帝王。传言龙朝之王,后宫三千,是切实的三千佳丽。就连她父皇,亦有嫔妃十四人,贵人分住以下近百人。
皇帝点了点头,抬眼看她,沉声道:“朕厌恶后宫纷争,更厌恶必须出于延续子嗣而……”他一顿,没有再说下去。他巳经为了巩固江山纳娶三妃一后,难道往后还要为了皇族血脉延续而与一个个陌生女子亲热?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夜里突然醒来,看见枕畔那人陌生模糊的容颜,心生恍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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