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而且内劲似乎刚劲十足,可是人的衰老却是自然规律,不论他武功多么高强,他总是要死的,也不可能总是立在权力巅峰。
“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聪慧,看样子你对我们的来历已经很肯定,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用这种逼迫的方式让我不得不现身。”老者哼道。
“怪了,我可是一直坐在这里,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何来逼迫?”她满眼的惊奇,无辜的一问让人连胸腔里的空气都感觉到了血腥之味。
对风行烈来说,她的手段是睿智的的。
然而,对老者来说无疑便是阴损了。
老者望了同样带着面具的缘一眼,虽然颇为严厉,却也无奈。
他唯一的儿子啊,竟然这么轻易就中了对方的攻心之计,无形之间就将自己的一切都出卖了!他果然还是太冲动了,自己来得虽然不慢,却已经无法再挽回任何东西,不过这一切也并没有多大意义,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会在乎。
老者苦笑,是啊,就算她没有从缘那儿得到想要的消息,难道自己就能够保证自己不上她的当么?他没有自信,完全没有,风行烈的计谋往往神出鬼没,只要身在剧中,想察觉甚至都不行,她完全可以推动人的情绪跟着她运作,这就是她的可怕之处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风行烈,老夫只想问你一句,你究竟知道多少?”
这不急不缓的一问,却让风行烈一阵沉默,她淡淡道:“拿下你的面具,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虽然我已经知道你是谁,只是不亲眼瞧见这个幕后黑手,我到底有点不甘心……至于你的问题,我原本不想和你多话,但看在我曾经叫你一声‘父王’的面子上,我倒也可以解开你的疑惑。”
她的话中自存着一股威严,不容反抗的强势,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意绝非儿戏,足以让任何一个老将感觉到如入寒冬!
老者长叹一声,沉默之中,苍老干枯的眸光中掠过几缕精芒,终于还是淡淡散去了,一抬手,将脑后的长索系口拆开,木制面具从脸上剥落,顺手连着菁缘的面具也一起解了开去。
两张记忆中颇有些模糊却又很深刻的脸出现在眼前,风行烈凝视着他们,慢慢慢慢地深吸一口气,骤地,舒爽地微微笑了。
“南藩王菁呈,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在你当初发现我不是你女儿却仍然将我送往凌国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会有一天识破你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南藩王目光闪了闪,若有所思,转瞬目露惊骇,继而苦笑不已。
“原来,你在那个时候就也发现,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菁呈长叹道,茫然若失的神色出现在这一位老人身上。
“哼,我不该发现么?”风行烈冷哼一声,眸色中的自信仍旧是那么强大:“你当初被我一番刺激,却对着天叫‘华儿’而不是对着我叫女儿,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发现了我根本就不是菁华?况且如果我三言两语就真的能把一个人逼到吐血,那我也真的要成神了,除非自己重视的东西毁灭否则人是不可能被淤积到心中愤懑甚至吐血,更何况那个时候指责你的人是我,难道你就想不到有如此性格就算去了大都也绝不会吃亏么?如果不是你知道菁华可能已经死了,你又怎么会伤心喷血?”
“别人都道你南藩王忠厚老实,我却在醒来第二天便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你完全就是老谋深算,擅于将利益最大化,所以我才会为了菁华的死而不平。哼,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也是个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就连药天霖在我眼前也别想掩盖住自己的真力,你虽然武功不弱,可是要瞒住所有人,显然还差了那么一点!而试问一个武功不弱的高手,怎么会如看上去那般弱不禁风?这其中本身就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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