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放肆到这种程度?秦悦对莲姬可以,但秦悦本非有大志者,所做一切都过于任感情摆布,并不奇怪。而凌羽翔这样名震天下的,出现一个,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风行烈知道,这些与自己身上的风采和魅力脱不了关系,可更重要的,还是凌羽翔对她的真心。他已将她放入心房顶端,逾越了一切的包括生命在内的自身利益,而且,他从不开口对她炫耀说,我有多么多么地爱你,即使他真的已经爱她至此。
正如当初在大都,凌羽翔千方百计地喂她吃药时候也从不说他付出的是什么,此番他回到凌国,必定是想方设法放下手中的权力,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为了他们的未来铺下道路,但纵然他没有亲口告诉她,她就想不到了么?
风行烈的眼眶微热,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微弱的天光看不真切,手上却感觉得出,他分明瘦了。
那些令人头痛的政党,那些虎视眈眈的权客,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处理完全,需要多少的心神?多少的脑力?她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每日欠觉熬夜地思索方案,衣不解带地抓紧每一分的时间,就为了,能够早上一日回来见她,能够早上一点儿也好。可如今他见到她,她却是这副模样……
心脏痉挛的感觉阵阵翻涌袭上,风行烈咬了咬唇,这个笨男人!他总是心疼她的伤痛,却不知道他这般的默默付出和忍耐,除了让她感动,也会让她心疼么?
听到她话语的那一刻凌羽翔觉得自己的脑袋僵住了,连那惊爆的讽刺玩笑也被忽略到了一边,很久很久之后才勉力捉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艰难地吐息:“你……认真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风行烈挑着眉毛反问。
“可我们还没正式……”
“谁说没有,凌国的时候我不是早就已经嫁给你了吗?凌羽翔,你居然敢给我忘了?”见那副算账的黑脸渐渐浮现,凌羽翔急忙摇头。
“我当然没忘,可那并不算……”
“算不算,又有什么关系?”风行烈再次打断他,满脸的狂妄放肆:“你以为,我对那些封建礼教屑于一顾?你情我愿的事情,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婚前圆房算什么?这个时代的女子视逾生命的那一片,在她眼里也不见得就多重要,不过这个明显能吓死人的意见,风行烈还是选择了不说,好歹不能把自己的男人当场吓晕吧。
得到这样肯定的答覆,凌羽翔的眼睛瞬间亮得犹如天边繁星,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高高的弧度,就差欢天喜地与天同庆了,他虽然早知道风行烈思维一向开放,可从她口中说出愿意,同样令他惊喜!
满心欢喜地凝视着她,目光却在瞥见那一身白色绷带的时候骤然痛苦起来,连连摇头:“但是就算这样现在也不行,你也不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你这个样子,叫我下得了手?”
“凌羽翔!你以为我是谁啊,一点儿小伤就让我变成娇弱少女了?我就是想在这里,我就是觉得这里环境好,不行吗?”
“不知道谁刚刚因为这‘一点儿小伤’就晕过去了!你觉得这里好以后大不了我们把这儿改装一番,用作新房,反正现在不可以。”
风行烈见他固执坚持不禁暗暗咬牙,她怎么能就这么认输,她就不信找不到办法使凌羽翔上钩!
二人僵持着对视了半晌,风行烈突地笑了,笑得很诡异,凌羽翔全身寒毛倒竖,明白她大概没什么好话要说,颇有几分恐惧地望着她。只见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露出几分同情与明了。
“莫非你太久不碰女人了?真的不行了?”
就是凌羽翔涵养再好自制力再强,被风行烈如此满面不忍地质疑某方面的正常,他哪里还能再冷静得下去?凌羽翔脑中爆炸,怒吼一声失去理智地扑了过去!
“你试试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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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期有点忙碌,我尽量一天双更,来不及的话也会保持每天一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