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也对她上了心,如果我将她娶回凌国,那我不能保证堂堂一国之君的你不会从中作梗!不能保证我们兄弟不会反目!这样的隐患,我会让它消失在萌芽之中!你我是兄长,你说你了解我,可却绝不如我了解你!”
“当时你们相识不过一月!你凌国大权在握,其实连这个皇位都是唾手可得之物,为什么……”凌御寒铁青着脸色,除了不能置信,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他虽也对那个女子有心,但绝不可能做到这点,而凌羽翔却可以!
“一月?”讥嘲的微笑荡在唇边:“时间永远不能说明什么,一个月其实很长,足以令我对她痴迷成狂,足够让我有为了她放手一切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俊逸的面容上略带悲伤,哂然一笑侃侃而谈:“同烈在一起这么久,别的我不曾学到,可是有一样我却被她感染了,她活的很真实,活得很自在,为了求一个明白快意将所有的真相毫不掩盖。别人看不出她的用心,在他们眼中她或许残忍,但在我眼里,她根本就是仁慈到了极点!相对而言,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才是更大的残忍!我虽比不上她,但在这个时候,我也可以将那些平日里难以出口的话说个痛快。”
“皇兄,你不必否认,只要是人就免不了有七情六欲,加上你又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当然会嫉妒,不论你现在承认与否,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我比你清楚百倍!而且,若不是她的出现,我们之间或许已经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不是吗?”凌羽翔定定凝视着凌御寒,唇角多出几缕苦涩:“我知道皇兄你一直不甘心,不甘心做一个没有真正实权的帝王,所以如今,不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我都会把凌国的真正大权还给你,你难道会不动心么?”
凌御寒说不出话来,眼里除了骇然,还有一抹难以掩盖的精芒。
不动心,怎么可能不动心?一点点为了女人的不甘心去交换完整的皇权,在任何一个帝王眼里都是极为划算的事情,纵然良心谴责着自己,纵然亲情上不愿意凌羽翔离去,可是他心底里,却无法欺骗自己,他会兴奋会高兴,他真的就是这么希望的。
注意到他的神色,凌羽翔淡淡轻笑,周身奇冷无比,刺骨的寒意将整个胸腔都要填满,心头不是如同钢针扎一般的尖锐疼痛,却是另一种难言的钝而沉重的酸涩难言。
情利孰重?在很久很久之前,风行烈也曾不经意地问过一句,可是却没有执著于那个令人黯然的答案。
然而这答案,却早已经在天平人心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揭露得彻底。
谁能择情?这真实得令人辛酸的世间,谁能择情?
利字当头,在巨大的诱惑之下,那些曾经的亲情友爱,呵护备至,慢慢被时光和这个薄凉的世界碾成了残渣,化作了风吹则散的一股粉末。回首看时,空空如也,只有怅惘留在心间。这是所有的国君理应做出的选择,没有任何的怪异,很明智,很明确。
只是在看见凌御寒点头的那个瞬间,凌羽翔仍旧忍不住地热了眼眶,酸了口鼻,伤了心扉,苦痛之下他突然明白了风行烈为何总是带着嘲讽的笑看着这些情情利利,这样的事实,的确是……可叹复又可笑!
既然我们之间已经无法用那仅存的一点兄弟之情维系,既然迟早都会因为那个具有魔力的位置引起又一轮血腥,那我还留下来做什么?
背去的身影寂寞如斯,好像压了千斤重的担子,无法挺直腰杆,黑夜之中的灼热火红,此刻却一点儿温度也不再拥有。
突如其来的一抹鬼魅般的黑影,打破了沉寂,凌羽翔警觉地一掌扫出去,蓦然冷喝:“谁!”
“主君!在下幽冥卫幽影有重要事情禀告!”黑影却似分毫不想隐瞒他的到来,轻灵地转身避过,伏拜在地,张口之间却透着一股隐隐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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