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风行烈心志不坚定,很容易就会被他误导而看不清他的真正目的。其实他总是最大限度地给自己余地,所有的一切都有着转折的可能,每一处都存着算计,真情不假,谋划更真,他的野心才是最关键的,这样的秦涵,风行烈还能说什么?
飞羽骑漫漫散开,将整个场地包裹住,一瞥周围禁军的寥寥人数,秦涵突然一声如同鬼魅的哼笑:“就算你们拿了我又如何?先前我早下命令,没有我的亲自发令,西秦军营的三万大军就会冲入皇宫,我本就是病体,也不在乎这一条命,但你们却要统统给我陪葬!”
众人面色齐变,只怕这个男人此时已经疯了!远水救不了近火,烈军青军就算有动作,可再怎么厉害,恐怕也赶不及啊!
从凌羽翔的怀中轻巧走出,风行烈对着他傲然一笑:“你不用威胁我们,第一,你还舍不得秦王这个位置,不会这么做,第二,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她说话之间,再次扬起衣袖,一道明丽的红色光彩升入天际,如同之前一样的神迹,只是爆发出的颜色是火红之色。
“那究竟是什么?”天空中的美丽绚烂又一次带来无尽震撼,秦涵定定瞧着她充满自信的面庞,陡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轰!”“轰!”一连串的巨响仿佛连大地都已震动!
虽是凌晨,可灰暗之中那爆发的凌厉火光却是让人瞧得一清二楚,震耳欲聋的响声清晰地传到耳中,围墙的崩塌发出了巨大的呻吟,浓烈的烟尘呛得人难以忍受,等到烟尘稍散,抬眼一望,满目疮痍劈得人眼都直了!
“天哪……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要是拿到战场上去……”
周围的交头接耳纷纷不绝,更多的人却把视线集中到了那个傲立的女子身上。没有人怀疑,这可怕的成果也只有她可能做得到!
皇宫中大约十处左右的黑烟袅袅升起,可见方才一下受创的绝对不止这一个地方,秦悦见琉璃碧瓦变成了黑黝黝的残垣断壁,心都跳得疼了,直着眼睛道:“我的皇宫啊,大概就这么被毁了……”
莲姬美目含惊,却仍不忘淡淡瞥他一眼:“都不打算当这个悦王了,要这皇宫做什么!”
“莲……莲姬,你别生气,我只是感叹……”可怜的秦悦手忙脚乱地解释,似乎也颇有向妻奴发展的趋势。
“你听着!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在瞬息之间将整个翰城夷为平地!秦涵,你的大军此时已经全数入城,只要我第三支传信烟火放出,不管你再有多少人马,在这翰城之中,我都叫你有来无回!火药的威力如何你自己斟酌,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试试我究竟有没有信口雌黄!”风行烈原本也不欲用火药这种东西,只不过想到人手不足的问题,她还是布下了这个网,由凌羽翔分散出去的暗阁把守在城内暗处,只要她传信烟火一到,便将各处埋伏好的火药点燃,真说炸掉整个城市未必现实,但炸死所有入城大军绝对是毫无问题的。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翰城有多少百姓!”秦涵总算是找回了一点理智,急急斥责道。
“如果你都不当他们是你的子民,我又为什么要姑息他们的性命?”风行烈漠然,那些人是无辜,但比起天下大乱,整个世界陷入地狱,她宁愿选择炸掉一个翰城。
凌羽翔搂住她看似纤弱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也朗朗道:“翰城大军一毁,青篱的边境青军随时可以入境,烈军也已经调遣人手,你大军打到此地,他们便会从后夹击,我倒不信没有指挥,秦军能够抗下这两方巨头,你若执迷不悟,整个秦国就会在你一念之间从此消亡!”
他并非胡乱吹嘘,秦国无君当然会陷入一片混乱,到时候肯定是四方各国瓜分的对象。
风行烈镇定不惊,平静地接着道:“你永远也不可能决绝,你也没有任性的权力,你心中早就有了决定,何必还要再做姿态。”
纵然再怎么不甘心,秦涵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不是感情至上的人,正如风行烈所说,他表现得再激狂,再痛苦也终究不会选择玉石俱焚的法子。
淡淡的瞳孔中映着那两个似要融合到一起的红色身影,朝阳骤起,一瞬间绽放出无尽的光辉,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到来之时,秦涵竟只觉得心冷如冰。
所有的努力也不过是一场空白,一个错过就是一生,她终于是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慢慢放下手,闭目转身。
“我输了……”
-----------
汗,这张有点长,这么晚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