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探究他刚才去哪里了,连忙将盛世方才的异样一一告知,而后道:“听他话音应该还有其他很重要的东西,还是国师给的,不过他说不在他身上。”
靳明渊听她说完,眉头皱得更紧,凤至犹豫着是否要将金圣儿和络美人那番谈话告诉他。不说怕误了他事,说了又怕他不信,认为她诬陷金圣儿。
“想说什么?”靳明渊察觉她的纠结神色,抬起眼眸,摸了摸她脑袋,声音温和,对于凤至而言这像极了鼓励,于是便将先前听到金圣儿说的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其中并未添加自己的评判与推测,生怕他因此而误会什么,毕竟其中牵扯的除了金圣儿和国师,还有太后。
靳明渊听凤至说完,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瞧见凤至小心翼翼的神色,他又不由觉得好笑,轻声道:“我知道你没有说谎。”
这下凤至诧异了,靳明渊竟然什么都没问就相信了?
靳明渊解释道:“我早已经察觉到了。你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也去过采旋宫底下的地宫了。我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前些日子听到消息,说先帝的遗体在这个地方。母后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便要我答应她,将先帝的遗体给她带回去,所以我来了。”
凤至听靳明渊对先帝和太后的称谓有些奇怪,明显对先帝十分疏离,甚至不愿意唤一声“父皇”,而对于帮助别人欺骗过他的太后,却依旧亲昵地称之为“母后”。又听他说太后“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凤至猜想是国师,靳明渊不可能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太后为什么要帮国师?
“我们从这边走。”凤至还在困惑中,靳明渊已经决定了前行的方向。
凤至自然没有意见,任由他将她手握住,走在前面为她踏平荆棘。
“神与他们呢?”凤至没想到靳明渊会一个人来找她,欣喜之余又忍不住担忧,如果他不在,队伍中谁来主持大局?
“不用担心,”靳明渊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来的时候让他们继续走,接下来我们就不和他们一道了。有神与和贺岁在,不会出什么事。”
凤至听他这样说才微微放下心来,思维跳跃到其他地方,又隐约察觉到靳明渊的目的恐怕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盛世与风立人等人的出现便能说明问题,她不信这些人都是为那什么灵药而来,从先前盛世说的话可以推断出来,他们要去的恐怕是同一个地方,否则他为什么说靳明渊想要的“那样东西”不在他身上?可是如果“那样东西”真的存在,又不在盛世身上,会在哪里?难道这里除了金圣儿之外还有国师的人?
两人安然走了两天,喜出望外地终于走出了幽暗潮湿危机四伏的密林,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诡异得让凤至呆立了许久。他们站在密林边沿,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平原,其上寸草不生,白雪堆积,广袤无垠。
“……下雪了?”凤至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现在明明还是秋天,林中虽然阴冷却依旧是秋天该有的天气,怎么不过隔了一条看不见的边缘线,就到了另一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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