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绮南见靳明渊面色缓和,没有继续问她的意思,连忙窜到凤至身旁,紧紧抱着她胳膊,警惕地望着靳明渊。
靳明渊见她这模样复又沉下脸,训斥道:“还不将那面巾扯下来,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哪还有个郡主的样子!”
靳绮南自小被他管教,最害怕他生气的模样,这面巾的存在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自然不敢不听,连忙依言而行。露出那张病怏怏的苍白小脸来,又忍不住将凤至胳膊抱得更紧了些,抬头冲着凤至撒娇似的喊:“小至哥哥。”
靳明渊听她这样喊,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凤至转头去看靳绮南,不曾发现他异样,一直警惕着他的靳绮南却是发现了,挑衅似的,她冲着靳明渊恶劣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抱凤至的腰。
她这样仿佛已经成了习惯,凤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靳明渊却面色难看地伸出手去,恰恰截住了她手。
凤至察觉这两人的异样,面露疑惑,“你们在干什么?”
靳明渊视线越过她与靳绮南对视,他道:“你最好老实一些。”
又是这句话!
靳绮南鼓了鼓双颊,气呼呼地冷哼一声,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将手收回来,重新抱住凤至的胳膊。
靳明渊这才温声对凤至道:“没事。”
凤至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自然知道不可能没事,但靳明渊不说,她也就不问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这些日子你母亲担心你的身子,不让你出府,你今晚跑出来,她知不知道?”
听见靳明渊这样问,靳绮南撇开脑袋去,不回答他。不过想想也知道,端静长公主怎么可能会让她大晚上地悄悄往刑部大牢跑。
马车路过端静长公主府,靳明渊对凤至道:“你先等一会儿,我送她回去。”说罢提起靳绮南就出了马车,凤至掀开车帘,便看见他拎着人身形一闪便没入了夜色。靳绮南是悄悄跑出来的,又是这身打扮,自然不能从大门回去,靳明渊只能带着她翻墙了。
将靳绮南送回她自己的院子,靳明渊离开前,沉声警告道:“她是你的皇婶,以后别让朕再听到你叫她什么哥哥。”
靳绮南倔强地瞪着他不说话,直到靳明渊走了,她才垂下脑袋,有些委屈地自言自语:“她是皇婶,也是小至哥哥,有什么不对……”
回到宫里,凤至一直对靳绮南去刑部大牢的原因耿耿于怀,靳绮南说是因为讨厌花之燕,她愿意相信,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她上次就将花之燕推下了太液池,理由一样是让人瞠目结舌。可是她就怕这并不是靳绮南一个人的主意,或许盛世也参与其中?然而她终究不了解盛世,不知道他是否会对花之燕有这样狠的心肠,是以并不确定。
靳明渊见凤至趴在枕头上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猜到她大概是在想靳绮南的事情,上了床后将人翻过来,道:“无需想得太复杂,绮南将你看得太过重要,韩天双对你的恶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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