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青筋跳个不停。
他这皇后,发病之后……好像奇怪得不是一点半点,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朕劝皇后,‘不是皇后’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现在朕看在你父亲是朕恩师的份上,会让你好好活着,但若是哪天朕真的信了你这话,你这条命也该到尽头了。”靳明渊一席话将凤至吓得目瞪口呆,又道:“皇后既然不愿遭这份罪,简单得很,召御医过来,也不过是一帖药的事情。”
凤至呆愣愣抬眼望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打掉这个孩子的确只是一帖药的事情。
可她即便不是这孩子真正的母亲,也下不去手,这是会遭报应的事情吧?
“不愿意?”靳明渊将她神色看在眼里,长眉一挑,继而道:“或者你告诉朕那个奸夫到底是谁,朕让你们一家团圆,如何?你要知道即便你不说,朕早晚也会查出来,届时可不会善了。老师一生只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凤至默默垂下脑袋不说话,先不说皇帝这话有多让人无法信服,就是那奸夫是谁她也不知道啊!怎么就不相信她的话呢?她性子和那皇后是有多像?
靳明渊见她这模样,眸光一沉,竟扬声向外吩咐道:“将药端进来。”
凤至心头一跳,急急忙忙一回头,果然便见两个宫女端了碗药进了殿。她自小与药物为伍,对其味道早已烂熟于心,隔得老远便闻见了那味道,当下就是脸色骤变――那是……打胎药!
“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不喝!”凤至跳起来一个劲地往后退,只恨不得那宫女永远也走不到她面前。她白着脸望着靳明渊,只盼这皇帝能生出一两分恻隐之心。
却不料靳明渊挥了挥手,两个宫女开始朝着凤至逼近。
凤至几乎要哭了,“你……你们不能这样!他还只是个孩子!”或者还连个孩子也算不上。
靳明渊不为所动,两个宫女继续靠近。
“只要药还没有喝下去,你就还有选择的机会。”靳明渊道。
两个宫女近得身来,一人强行制住凤至,一人抬起她下颌。即便她用尽了力气去挣扎,也还是有半碗药被喂进了腹中。
喂完了药,两个宫女自觉退下,凤至满身的狼藉,瘫坐在地,一个劲地咳嗽。
竟然还是不肯开口!
靳明渊一甩袖子,起身欲走,却听凤至喉间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本来便憔悴的脸庞陡然变得煞白,柳眉紧紧皱起,一看便是痛极的模样!
空气中血腥味渐渐浓郁,靳明渊瞳孔一缩,目光在凤至下身凝住,那处有液体渐渐晕染开来,将妃色衣裳颜色染深。
靳明渊从来沉静的脸色陡然一变,他只是想恐吓凤至一番,吩咐的明明是安胎药!
“贺岁!宣御医!”靳明渊连忙冲过去将人抱起。
凤至只觉得腹中疼痛愈演愈烈,意识都逐渐脱离,耳边喧嚣越来越远。
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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