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四十多岁的农妇,但看起来和六十多岁差不多,瘦的皮包骨头,头发斑白,哪怕是对张中没什么好感的秦岭,也是大为侧隐,于是静下心来细细检查。
一般来说,贫苦的人得病,往往不是一种病,而是百病缠身,因为没钱治,就这样拖着,结果越拖病越多,小病拖成了大病,最终扛不过去,身体机能全面崩溃,一命呜呼,张中的母亲就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只是还没到总爆发的地步。
具体来说,张中的母亲患有关节炎、肩周炎、腰肌劳损、尘肺等多种疾病,身体极度亏虚。
秦岭下本钱给她做了个全身针炙推拿,又一连开了三副方子,并叮嘱一个月内不要再劳作,反正张中挣了十万元,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些,然后在母子俩的千恩万谢中,与哈娜驾车离去。
二人并没有急于回宾馆,而是又去了万人坑,挖了十几株食阴薯,秦岭打算分一部分给龙雨婷食用,剩下的用于癌症病人的临床实验,如果有效果的话,他就把这片山地买下来,自己投资种植。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两个人回到了宾馆。
“哈娜,你回去吧。”秦岭扭头看向了兴致勃勃的哈娜。
“老板!”哈娜猛一跺脚,不依道:“你可真够意思的,把人使完了就赶走,有你这么无情无义的嘛,你不是说好了这几天给人家放假嘛?“
秦岭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和我睡一起?”
“嗯!”哈娜猛一点头。
秦岭淡淡道:“我对你没兴趣。”
哈娜暗自气结,却仍是甜甜笑道:“这不正好嘛,您不用担心忍不住的问题了,其实我的媚术进展不大,很可能是我的方向走错了,我不应该和白小姐学的,我应该走我自己的路。
我想……拿您实验下究竟有没有效果,您知道的,您就是我的心结,如果我不能媚惑到您,我永远都不会取得太大的成就的。“
秦岭想想也是,哈娜的媚术,光迷些普通人没用啊,还尽惹麻烦,只有如白依婷那样能迷到自己,才算是初步窥了门径,于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你不许对我使用下流手段。”
“嗯!那我先去洗澡!”哈娜再次猛一点头,进了卫生间。
不多时,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秦岭幻想着哈娜洗澡的样子,他希望自己能有所反应,却无奈的发现,他对哈娜就是提不起兴趣。
甚至他开启重明眼瞳偷偷看着哈娜洗澡都没用,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秦岭暗暗分析。
是由于哈娜女仆的身份,还是自己对洋妞无感?
“笃笃笃~~”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嗯?”秦岭开启重明眼瞳一看,居然是祝文渊。
这家伙是来泡哈娜的吧,当真是色胆包天了!
纵然秦岭对哈娜无感,但碰上这种公然撬墙角的事,也是心头火起,于是神色不善的走过去,把门打开。
“原来是祝少,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呵呵~~”祝文渊笑道:“我怕你们被陈启明那小子暗算,就过来看看你们回来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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