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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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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中音,偶尔带点霸气,喜欢吼。但此刻,那声音是放了毒药的mouton,魅惑低沉,迷死人不偿命。

    “不要!”她大眼氤氲,抬起膝盖,想顶他。

    “休想!”他健壮的长腿一夹,将她的腿紧紧禁锢住,让她完全成了一条赤、裸羊羔。

    “啊……哦……”她喊出声,却分不清到底是大叫还是呻[吟了,只能无助的扭动腰肢,拱起上身。

    他却陡然一把捞起她的腰,抱起了她,“我们先去洗澡,我的身上有汗味。”

    “呃。”她还沉在那种刺激里。

    他抱她进了浴室,并用脚带上了门。

    “啊,水好凉,快放我下来。”

    “先给你洗。”

    “不要,我要出去,你转过去,不准看,不准摸那里,啊……”

    “不要,你走开!”

    门外的彦青一直站在门外,她静静望了那冰冷的门扉一眼,后退几步,背靠在房门对面的墙上。唇角上弯,想笑得洒脱,却偏偏成了无奈的苦笑,有些难看。

    门内的男女在做什么,她又何尝不知。辰轩是个很优秀很招蜂引蝶的男人,多的是女人主动粘他,对他投怀送抱,他却很少闹出绯闻,这就是他吸引人的地方,也是让那些爱慕他的女人更加疯狂的一点,连她也不例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宝贝一个女人,几乎紧张到神经过敏,当然,也终于让她有幸见到了那个让辰轩神魂颠倒的女子。

    说实话,她很羡慕这个女子,羡慕她能得到辰轩全部的爱。

    而她,这个被辰轩当作姐姐的女人,空等了这么多年,却仍是等不到他的心。

    她和辰轩,十九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她十五岁,辰轩十四岁,刚上高中。而她,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十一岁那年从一家黑心孤儿院逃出来后做了一年乞丐,后来被一个离异多年的独居中年男人捡回家。

    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捡回她,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那一年,她才刚来初潮。

    随后,她因为害怕,选择在学校住校,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而这个男人也以探望之名,多次想骚扰她,让她过得胆战心惊。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她在躲避这个男人的噩梦中升入了高二,她没有逃,是因为她想把这两年撑下去,有文凭好找工作。毕竟这所中学是a市最好的高中,名声远播,当初也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和这个男人的金钱才进得来,可以说有了这个a高毕业证书,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普通的大学文凭。

    她得为以后的生活着想。

    上高二,她就遇到了刚升入这所中学的辰轩,那个时候的辰轩还是个明眸皓齿的青涩少年,身材颀长,爱打篮球,不爱说话。

    当然,这小子确实长得俊,当年一入校就成了a高的校草,整天被小女生们塞巧克力和鲜花,也让她在经过学校的体育馆时,隔着窗玻璃多看了他几眼。

    第一眼,便觉得这个男孩有一种超越这个年纪的成熟,有一股和她很相似的气质,让她记到了心里。

    所以往后,只要她经过体育馆,总要寻找那个身影,一次比一次眷恋。

    但是她和他的正式认识却是在她打工的快餐店,那一次,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找来这里,硬是当着众人的面要拖她出去。

    当时辰轩正和朋友在此用餐,看不过去,狠狠给了那个男人一拳,打得那个禽兽落荒而逃。她缓过惊慌,才知道这小子有一副好身手。

    那一次后,两人做了朋友,无话不谈。

    他很信任她,不回应任何女生的接近,却独独邀请她上教学楼楼顶谈心。他的话很少,每次都是寥寥几句,但她知道他说的全是心里话,他肯吐露心思,表示他信任她。

    而她,更是将他当成自己的依托。

    辰轩在她面前哭了一次,那次是他母亲坠楼,父亲不知所踪,他有片刻的绝望,窝在她的肩窝把她抱得死紧。

    她心疼,毕竟,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而她,多少知道他恨他父亲,因为他的父亲不忠于婚姻。比起养父对她的骚扰,同样是心底最深的伤痕。

    那一次后,两人的心更走近了些,他们一起吃午餐,一起做功课,坐在操场上看星星。那个时候,辰轩也选择了住校,他们几乎是天天粘在一起,虽然只是朋友关系,她却是满足的。

    他还带她去看了他的母亲,那是个很美丽很淡雅的女人,洁白如兰花,却插着氧气罩静静躺在加护病房。她看着,对辰轩的那份心疼,更深了。

    后来,辰轩休学了半学期陪母亲去国外治病,也是在这半个学期,她被学校开除了,被开除的原因是她勾引自己的养父,一时,她反而成了不要脸的骚货。不仅勾搭辰轩,还和自己的养父有不正常关系。

    她知道是那个男人做的,却无处伸冤。

    离开学校后,她便在a高附近偷偷租了套小房间,换了份正式点的工作,只为等辰轩回来,与他告别。

    谁知,辰轩这一去就是一个学期,而她,又被那个男人找到了住处。所以不得不连夜坐上了去其他城市的火车。

    在陌生的城市,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了打字员,说是打字员,其实就是做杂活的,什么活都干,薪水却很低,刚够她每天吃两顿。

    这样的日子竟然一过就是半年,这半年她不断给辰轩写信,写了一封又一封,却终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训。

    最后,她坚持半个月只吃馒头,终于省下了一张买火车票的钱,坐上了去a市的火车。

    她去了母校,才得知辰轩早在六个月前就转去了瑞士,因为她的母亲在瑞士治疗,需要很长的时间。并且有很多封他从国外寄给她的信或卡片,写有他在那边的地址,而她写给他的信,全让学校当垃圾扔进了垃圾桶。

    她才知道,她和辰轩就这样白白错开了六个月。

    可是她,去不了瑞士找他。

    后来再过了半年,偶然机遇,她才随一个旅行团来到了瑞士,也就是那个时候,她遇到了她的恩人乔安娜女士。

    乔安娜女士是瑞士伯尔尼这家温泉旅馆的老板,而那个旅行团便是来这个滑雪场游玩,她才有机会来这里。

    她见到了辰轩,他在瑞士重新上高中,长高了一些,也壮了些,已经有男人的味道。他告诉她,他一直以为她转了学。

    就这样,在有辰轩的城市,她又安定了下来。她留在了乔安娜女士的旅馆当服务生,晚上自学充电,每周的休假时间跑去找辰轩。

    这样充足过了三年,辰轩的母亲要转回国内治疗了,而辰轩,也已高中毕业,成了十八岁的大男孩。

    很英俊,很阳光。

    他偶尔会来滑雪场滑雪,青涩而坚韧,带点年少的轻狂,但始终偏属内敛。

    而她,在他十七岁那年,做了他对男女情事的引导者,他是一种年少的冲动与对女人身体的陌生探索,她却是,一种执着。

    她知道,对他来说,她始终是个姐姐。

    他回国了,再也没有来过瑞士,而她,选择了留在这里。她不想跟着他到处跑了,她希望他能在累了的时候想起她,回来找她。

    却是,一等就是四年,他只来过一次。是在他麻省理工毕业的那一年,他来找她庆祝他的毕业,说了他今后的打算。

    二十二岁的他,脱去了青涩,沉稳,有干劲,脑袋里装的全是对未来的憧憬,颇有思想和筹划。却,依旧在他的眸子里看不到他对她的感情波动。

    这一去,又是七年。得乔安娜女士赏识,她由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做到了经理之位,管理旅馆、温泉、滑雪场,可以说是乔安娜女士的分身。乔安娜女士很信任她,大小事宜全让她打理,自己则安心养病。

    她总算有了事业,感情却始终空白。不是没有人追她,而是她,总在和对方谈婚论嫁的时候,陡然嘎然而止。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有了危机感,应该能抓一个是一个,她却莫名胆怯。只能靠不断的工作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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