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不能更好了。
“安儿,妈妈现在很清醒”,苏辛琴喃喃着,脸上的表情平静,“在知道他是nicy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我开始害怕,那些很沉重的东西,好像从头顶上砸下来。”
苏安儿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
“黑乎乎一片……其实,我应该早能发现的,虽然他与小时候几乎没什么相像的地方了”,苏辛琴楞楞地说,么,但是,他们毕竟是一个人,留着很多影子。“
苏安儿想开口,却被苏辛琴伸手阻止了。
“安儿,妈妈并不是讨厌他,他真的很好。”苏辛琴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没有亲人的祝福,你们会很痛苦……肖穆就不同了,你们几乎不会有婆媳关系,你们会得到任何人的祝福,你们之间几乎没有一点困难,你会幸福到让所有人嫉妒。”
“妈,别说了!”苏安儿用力地摇头。
苏辛琴说的这些话,她非常明白。
她曾经放弃过,推脱过,甚至一再用语言重伤他,希望他主动放手。
直到与他站在生死两头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多么在乎她,一想到他就这样离开,就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妈妈,我对肖穆只是朋友的感觉”,苏安儿闭上眼睛,许久才松开,“只有小然,我想我是离不开他了。”
苏辛琴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岁。
“是啊,你也长大了,妈也管不住了。”苏辛琴跌跌颤颤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往自己房间里走,“那妈妈也不管了,你好自为之。”
苏安儿傻傻地站在她身后:“妈!”
苏辛琴没有回头,只是愣愣地走进房间。
苏安儿有些发呆,妈妈和小珂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那一句“你好自为之”真是残忍到极致。
她的心很痛。
“姐。”苏小珂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
“小珂?”苏安儿叫着他的名字转头看着弟弟。
“姐,别难过了。”苏小珂笑得一脸爽然。
苏安儿点点头。
“妈妈,只是还有些想不通。”苏小珂走到姐姐的身边坐下,微笑安慰着,“如果。以后妈妈看到姐姐幸福,也会很快想通的。”
苏安儿愣愣地看弟弟。
“当然,如果你早生一个可爱的宝宝,那就更好了。”苏小珂顽皮地说着话。“白白嫩嫩的,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他,那一切就没事了……哈哈。”
“小珂?”苏安儿很感动。
“到时候我就是舅舅了呀。”苏小珂装着惋惜地说,“怎么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呢。”
“小珂,谢谢你。”苏安儿忍不住说道。
弟弟,苏小珂本来是最反对叶卓然的人,带着敌意,傻傻地将任何伤害她的人阻挡在门外。
像一个忠心的卫士,从来不松手。
可是,这么贴心的话,依然却是他第一个说出来的。
“小珂。”苏安儿有些激动地将他抱住,很真诚地说道,“不管你的姐夫是谁,你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男人’,你是姐姐唯一的弟弟,永远的亲人。”
苏小珂呵呵一笑,假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姐姐真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苏安儿的笑声响起。
偷偷地看着姐姐,苏小珂微微笑——这样就好,不忍心看姐姐痛苦地挣扎的表情,那么她能开心地笑,幸福地生活就好。
哪怕,这一份幸福,不是他苏小珂给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叶卓然坐在办公椅上,桌子上是一大堆还没有批阅的文件。
文件叠得很高,几乎要挡住他的头。
叶卓然却是时不时地开始走神,然后情不自禁地摸着无名指上的紫水晶戒指发呆,还会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傻傻地开心着。
“总裁。”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又拿了几分文件走进来,却撞见叶卓然露出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傻笑,顿时呆住了。
这样的叶卓然,她从来没有见过。
亲切而真实,就像一个真正这个年纪的少年,因为恋爱而傻笑着。
叶卓然发现有人进来,连忙止住了笑,换上他那张用于工作的睿智冷酷的脸,低头开始批示文件。
女秘书呵呵一笑,将文件放到桌子上。
眼睛瞥了一下,马上看着叶卓然手上的紫水晶戒指。
无名指代表定婚。
“哇,那个戒指很漂亮呢。”女秘书微笑着,装着随意地说道:“总裁,你快要结婚了?”
“真的很漂亮吗?她也很喜欢。”叶卓然没有买关子,点点头:“是的。”
“她?真是恭喜总裁了!”女秘书连忙说。
“谢谢。”叶卓安诚心感谢,对他们的祝福,他都诚心感谢。
“她,是那个她吗?”秘书明明觉得自己心在滴血,却只能勉强自己露出笑容来,装作很随意地问,“是你在报纸上声明的名叫,苏安儿,的女孩吗?”
“当然是……我的话需要怀疑吗?”叶卓然的脸上满是坚毅。
“不是,不是!”女秘书苦笑着,尴尬地摆着手,“我只是好奇而已,真想看看是怎样的女孩呢,才能让总裁非她不娶。”
“怎么样的女孩啊?”叶卓然侧着头,用右手垫着下巴,想了想,好一会儿才回答:“勇敢,善良,温柔……大约这样子。”
女秘书呵呵一笑,问道:么,不漂亮吗?“
叶卓然想了想,脑子里浮现起苏安儿甜美的笑容,喃喃着:“很漂亮。”
大约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总裁!”两人正谈着些话,公司的房地产业部的经理忽然推开门冲进来:“总裁,我刚才收到一封恐吓信。”
“恐吓信?”叶卓然皱眉,冷静地换了一个坐姿:“怎么说?”
经理连忙回答:“就是上一次被我们抢走‘天瑞’房产那个项目的‘海星公司’,听说他们有黑社会背景,恐吓信让我们主动让把那个项目低价转让给’海星公司’,要不然就说要对您不利!”
“开玩笑,如果这样一吓,我们就退缩,以后叶氏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此时的叶卓然与刚才的恋爱少年完全不同。
他是最冷静的指挥者,是商场上被比喻为眼镜蛇的恐怖人物,冷静地分析和决策。
“是,我也这样认为”房地产业部的经理擦了擦汗,“那,总裁的意思是。”
“让人找到‘海星公司’的软肋,偷税,假账,或者其他……彻底打倒。”叶卓然低头沉思了一下,“我讨厌被人威胁!”
经理点点头。
叶卓然想了想,又说:“还有,大家也注意安全。”
“总裁,最主要是你!”房地产业部的经理着急地说着,“恐吓信上主要是针对你!”
“我?”叶卓然将手抬起来,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紫水晶戒指喃喃着:“我也会小心自己的,不会让别人为我担心。”
至于,这个‘别人’是谁,在场,只有叶卓然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