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开着车,透过前面的透镜看到后面好友的“死人脸”,情不自禁地笑开了:“卓然,你别防贼似的看着我啊,我都说对你旁边的白痴女人没兴趣了。”
苏安儿呵呵笑,看了看肖穆,又看了看叶卓然,一下子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娴熟气氛,一下子问道:“你们认识很久了?”
肖穆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着,转头问叶卓然:“卓然,你们的问题解决了?”
叶卓然将苏安儿拥着,微笑着:“别担心,只要够努力,不管什么问题都是会解决的。”
安儿淡笑着看着他的侧脸,这么自信的表情,却让她觉得安心。
肖穆上了一档车速,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卓然!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一副自信慢慢的样子……真想看你吃鳖的样手。”
后面坐着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把这句话听在心里。
然而,上帝其实不过是一个最任性的女孩,她喜欢看人们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小区门口。
苏安儿已经给弟弟小珂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会回来的大概时间。
所有,肖穆才刹了车,就看到苏辛琴和苏小珂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了。
开了车门,苏安儿才从车上下来,就被苏小珂扑了个正着,撒娇地叫着:“姐,你终于回来了啊!”
苏安儿点点头。
苏小珂看到姐姐正觉得高兴,忽然又看到叶卓然从车上下来,苏小珂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什么地问着:“姐,他……你们怎么……”
他以为那个人已经放弃了,他让姐姐那么伤心,不是应该安安份份地离开了吗?
怎么可以这样!
苏安儿看着弟弟眼中的怒气,无奈地摇摇头,有很多话似乎应该解释,最后却只能化成一句:“小珂,相信姐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然一直很好。”
“一直很好?”苏小珂黑下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姐姐,我只是不想看你再难过。”
“嗯。”苏安儿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喃喃着,“还这么小,别总为别人担心,这不是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
年龄,又是年龄!
苏小珂干笑了几声,安静地退在一边。
“小穆啊!”本来是傻傻地站在旁边的苏辛琴,忽然走到车子前面,热情地有些夸张地拉住肖穆,说着:“小穆啊,是你送安儿回来啊,既然来了,那就开家里坐坐。”
“啊?”肖穆就着被拉扯的姿势,回头朝着愣愣地站在哪里的叶卓然,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才好。
苏辛琴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更像是完美没有看到站在女儿身边的叶卓然。
“小穆,你千万别客气,就当来自己家一样!”苏辛琴笑呵呵一边拉着肖穆,一边开口,“你妈妈,我叫她一声姐姐,我就当你自己孩子一样了,千万别和阿姨客气啊。”
肖穆觉得自己要抓狂了。
苏辛琴那种热情的架势,完全像是丈母娘对女婿的样子。
叶卓然皱了皱眉,情不自禁地将手握成拳头。
“那个”,肖穆被她拉扯着,没法子脱身,只能求救一样地朝苏安儿看去,“女人,你妈妈……”
肖穆转过头,却见她已经走到叶卓然身边,缓缓地握上他的手,让他松开自己,轻轻地喃喃着:“别在意,小然,慢慢会好的。”
声音不轻不重,肖穆却听到了。他忽然一阵没理由的不爽,朝着苏妈妈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苏阿姨了哈。”
叶卓然紧握的拳头因为苏安儿的安慰而慢慢松开,深呼吸一口气,他温柔地朝苏安儿笑着轻语:“没事的,其他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苏安儿心里有些发苦地看着妈妈把肖穆热情无比地往家里拉!一副亲密非常的样子。却像是没有看到叶卓然一样,忽然觉得心痛。
为小然心痛——他一定很难受,明明太才应该是那个最应该被这个家庭接受和包容的男人。
“小然”,苏安儿将叶卓然的手握得更紧一些,轻声开口承诺,“我的想法只是关于你,放心。”
叶卓然舒了一口气,微笑点头。
站在不远处的苏小珂傻傻地看着这样的姐姐,虽然心里痛得厉害,可是他又心软了——就如每一次一样,他对自己说,只要姐姐幸福就好,哪怕不是我给的。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总是这样重复,一次又一次地下决心,又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姐姐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舍弃自己的决心。
只是,他们真的可以幸福吗?
苏小珂不确定地望着天空——哪里没有答案,只是偶尔飘过的云朵。
?
对于苏辛琴,叶卓然只是不存在的空气。他看不见,摸不到,更没有什么意义。
他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没有进入这个屋子,更没有挽着她的女儿。
只有肖穆才是真实存在的。
她热情地给肖穆开门,送上拖鞋,招呼他坐上饭桌,然后给他夹菜,笑呵呵说着:“小穆,你吃啊,别客气,自己家一样就好。”
甚至转头对苏安儿说:“安儿,坐着干什么,快给小穆去拿杯饮料啊,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怎么招呼的?”
接着转头对肖穆微笑着说:“你别在意,我们家安儿虽然有些笨,但是有很多优点的,人也善良,还勤劳……”
完全是想要把女儿推销给肖穆的样子。
“小然。”苏安儿痛苦地叫了一声,心里满是心疼,她不敢提醒妈妈叶卓然的存在,怕妈妈发病。
可是,这样站在旁边看着叶卓然傻傻地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她觉得很难受。
“小然,要不你先回去?”苏安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
叶卓然摇摇头,朝苏安儿淡淡一笑,好像是让她不用担心的意思。
然后,他顿了顿,走近了苏辛琴,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苏姨?”
苏辛琴本来正在和肖穆说着些苏安儿的事情,她的坏习惯,她过去的糗事,还有她的爱好什么的,听到有人叫她,苏辛琴愣愣地回头看了看叶卓然,然后自上而下细细打量了一阵,眉头皱起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