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费逸卿的手下训练十天而已,此刻就要被皇上看到,会不会被一眼识破……安凝月完全没有信心。如果真的被识破了,自己可能得了一个“欺君之罪”,那,这个皇后之位,更是难保了吧。
“陛下,辰儿的风寒还未完全褪去,太医说不宜见人。”安凝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这样开口道。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皇上能不要进去,等费逸卿将那个贱奴操练的像那么回事了,再让他们父子见面。
当然,她的如意算盘,也是没有那么容易打成的。
“哈哈,皇后,你这话就不对了。”叶睿洛就着揽着叶安平的姿势,淡淡地开口道,“一个太子,病了近半个月不见人,总是不行的。”
安凝月愣愣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担忧――皇上,他是不是再怀疑什么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安凝月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呵呵”一笑,连连点头道:“皇上教诲的是,全是臣妾的不是,没有顾忌到辰儿的身份。”
苏亦凌站在旁边,侧着脑袋看她,总觉得她笑得真是虚伪得厉害啊。
“咳,咳,咳……”
这个时候,屋子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景辰皇兄,你怎么样?”叶安平皱了一下眉头,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一行人急急忙忙地走进屋子。
叶景辰脸色苍白地靠坐在床上,眼神透过前面的一行人,皇上、叶安平、皇后……直直地对上苏亦凌的眼神,眼睛就这样被锁定了,叶景辰努力想要移开视线,却是如此困难。
亦凌……他的女神。
明明知道这时候应该冷静下来,全副心思应付他被调教成“太子叶景辰”以后的第一次考验,绝对不能有意外,否则,这十天来的日夜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可是,叶景辰依然不能自己地看着苏亦凌,直露露地看着她,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印入眼底,情不自禁地朝她喃喃:“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