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几片药,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硬扛;别的女孩子无忧无虑地拉着男朋友的手约会、看电影的时候,我却要拿着两瓶酒,万般委屈地去到处求人!司家译,你笑吧,你们都笑吧!我还告诉你们,我妈妈,我不救了,反正有妈跟没妈也没什么区别,大不了,我跟她一起死!”
司家译紧紧地抱着眼前这个倾侧不稳的女孩子,手心里尽是由她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她软绵绵的身子、紧皱的眉头、还有那近乎绝望的控诉,都让他方寸大乱。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耍酒疯,但那些喝醉了酒的女人,要么就是抱着他不放,借着酒劲儿,不厌其烦地说她有多爱他,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之类的话,要么就是大骂他没良心,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一样,喋喋不休地一味抱怨,却又时刻警惕,不肯卸下自己牢固的心防。
老余把那男人打了个半死才总算罢手,他打开车门坐上来,看见苏慕染烂醉如泥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这是喝了多少?”
司家译一脸无奈地望着他:“谁知道呢。先开车吧,我也不回去了,干脆都到你那儿挤一夜吧。”
这一路上,苏慕染极不安份,一会儿呵呵地傻笑,一会儿又哭的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嘴里一直咕咕囔囔地说着什么,却含含糊糊地听不清楚。
当司家译和老余把苏慕染抬上床的时候,她早就睡死过去,毫无知觉了。司家译替她脱鞋,又扯了一条被子给她盖上,这才从房间里退出来。
老余泡好了茶,待他一出来,即刻摆出一副错愕的表情,语带轻佻地笑道:“一分十九秒?哟,我们司大公子什么时候变成了柳下惠,美人在侧,坐怀不乱?”
司家译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慢吞吞地走过去,弯腰坐下,重重地向后一仰,将整个身子埋进沙发里,闭目思索了一会儿才说:“看来,明天还得去找张夕年。”
“怎么?”老余猜到司家译在想什么,有些震惊,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司家译淡淡地说:“她也挺可怜的。今天晚上,要不是咱们恰好路过,谁知道那个男人会把她怎么样?”
“可是,看老狐狸那推三阻四的态度,分明就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再说,她还骂了他,依老狐狸的性格,你说他会肯吗?”
“他的情妇不是看中了我在尚风豪庭的小偏单,过几天我就去办过户。”
老余惊讶地盯着司家译的脸,像是不认识一样,看了半天,才低问道:“不是吧?就算苏慕染是叶青青的同学,你也没必要非帮她不可吧?除非……”
顿了顿,老余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直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司家译:“我觉得你没必要趟这淌浑水,先不说钱的问题,你就不怕叶青青知道了,来找你胡闹?”
司家译的神情有些古怪,却只是一闪,便稍纵即逝,随即又换上一脸玩世不恭、慵怡散漫的表情。
老余不说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在他看来,司家译深沉内敛的一面绝对不会用在女人的身上,他也极少因为女人而出现刚刚那种极为复杂的表情,直觉告诉他,司家译有心事,而且,还和苏慕染有关。
司家译端起茶来轻轻地抿了一口,愣了愣淡淡地问:“你还记不记得小梅?”
老余歪头想了一会儿,问:“你大学的时候处的那个?我当时在国外,好像是过圣诞节的时候,你通过邮件给我发了一张你们俩的合影,长什么样儿不记得了,反正当时看着还不错。”
“她的全名叫林宇梅,现在在xx监狱里服刑,刑期二十年。”
老余一惊,眼睛瞪得极大,杯里的水洒了出来,浇的他满手都是。
“她跟我分手的原因,就是攀上了当时的市委书记,也就是苏慕染的爸爸。她当了他的情妇,并通过他的关系,开了几家公司,还承包了几项大工程。
那个时候的我,一门心思全扑在她的身上,她一走,我虽然还不到一蹶不振的地步,却也受了不小的打击,对于她这个人,真是想忘又忘不了,提起来又恨的咬牙。没过多久,我接到她的一个电话,她说她还想着我,让我跟她在一起,她愿意给我买房子,还愿意出钱给我办公司。”
老余斜眼看他,暧昧不明地笑:“你没动心吧?”
“靠,我司家译是穷,但我还没有穷到要吃软饭的地步。我当时对着电话大骂,让她去死,她被我羞辱了一顿,就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后来,我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她出了事。你知道她有多大的胆子,居然连政府的工程都敢偷工减料,一座桥建好不到一年就塌了。她一个人玩儿栽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都被牵扯进来,你说苏慕染的爸爸躲不躲的过?”
四周安静极了,老余错综复杂地看着司家译,震惊之余,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怪不得他一从国外回来,就看见司家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左拥右抱,戏若花丛,原来他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就在老余为司家译的过去嘘唏不已的时候,司家译却略显疲惫地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睡觉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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