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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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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少心力,这个时候,她又怎么忍心责怪她?

    苏慕染一边拍着舅妈的肩膀,加以安慰,一边向舅妈问明了具体的情况。

    把事情的原委弄清楚,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苏慕染推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妈妈,心里一阵阵泛酸。她轻轻地趴在妈妈的身边,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已然想到了办法。

    第二天天一亮,苏慕染就跑到超市里,买了两瓶五粮液,然后打了个车,直奔张夕年的家。

    张夕年是她爸爸的老战友,现任市委副书记之职。当年爸爸出事的时候,她去求见张夕年,他硬是借口到外地开会,躲在家里闭门谢客。直到爸爸的案子落了,他才和几个人跑到她的家里来,假惺惺地殷殷关切,嘘寒问暖,临走的时候,还拿出一沓钱来。

    自始至终,苏慕染都对他们保持着微笑,倒茶、让座的礼数无一不全,只是这钱,她一口回绝,坚决不肯要。他们没办法,只得把钱收起来,关照她说,以后遇到困难,尽管开口,只要能帮的,他们义不容辞。

    苏慕染没说什么,直到他们走了,她才咧开了嘴角,看着一辆辆绝尘而去的汽车冷笑。

    这么多年,她和妈妈再苦,她也从来不曾向他们张过一回口,因为她不想再同这些戴着虚伪面具的人打交道,她也受够了他们那副俨然救世主一般,桀骜不驯的姿态。然而,这一次,不得不委屈自己,低三下四地去求他。

    站在门口,苏慕染迟疑了一下,终于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有脚步声逐渐往门口的方向靠近。

    开门的是张夕年的大儿子张佑林,看见苏慕染,他先是一愣,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喜出望外地低喊:“染染,是你?”

    苏慕染点点头,用极低的声音说:“我找张伯伯有点儿事。”

    张佑林和苏慕染从小一起玩到大,感情甚笃,此刻一见着她,格外热情:“快,进来再说,我爸在楼上呢,一会儿就下来。”

    苏慕染跟着张佑林进去,才走了几步便猛地停了下来,因为客厅里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正在谈笑风声。

    苏慕染放眼看过去,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穿浅驼色的衬衣,吊儿郎当地半靠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不是司家译,还能是谁?

    由于多年未见,张佑林兴奋无比,张罗着去给苏慕染倒茶、切水果。他一走,客厅里只剩苏慕染、司家译和老余三个人。

    司家译平静地在她的脸上扫了几眼,便收回目光,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一样。老余倒是显得有些意外,奇怪地盯了她一会儿,也把头转了回去,继续跟司家译在一处有说有笑地谈着什么。

    苏慕染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在这里无拘无束,一副很随意的样子,不由暗暗地猜测起他们和张夕年的关系来。

    张夕年缓缓下楼,分明看着了苏慕染,却问:“佑林,是谁来了?”

    “张伯伯,是我。”

    张夕年停住脚步,把苏慕染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顿了几秒,这才弯着嘴角说:“你来了。”

    苏慕染并没有因为张夕年不冷不热的态度而感到沮丧,相反,她倒是长吁了一口气。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至少,没有被拒之门外,还见着了他本人。

    张夕年不缓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司家译和老余却站了起来,笑着说:“既然您有客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张夕年也站了起来,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司家译的肩膀,指着苏慕染呵呵地轻笑:“这是我的一个世侄女,不算是外人。你们俩个不要走,过一会儿,我还有东西要给你们看。”

    司家译点点头,点了一根烟,歪着叼在嘴里,又斜眼看了苏慕染一眼,目光变得深沉而又复杂。

    张夕年既不让她坐,也没有让她喝茶,而是戴上眼镜,随意拿了张报纸翻了几页,漫不经心地与她东拉西扯了几句闲话,才淡淡地问:“你今天来,有事吧?”

    苏慕染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开口,见张夕年主动问起来,她便顾不得司家译和老余在场,将这次来的目的和盘托出。

    张夕年听了苏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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