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其中一个侍卫将领连忙上前劝阻,冷静的拱手道:“皇上,我军刚与齐兵交战,已经死伤无数,如果再为了月太后进犯楚国,不仅军队大伤元气,更会让将士们对皇上您颇有微辞啊。”
皇上一向用兵谨慎,上次为了月太后的事,已经与齐国大动干戈,如果这次再领兵出战楚国,朝野上下定会掀起对皇上执政非议的轩然大波。
闻言,西陵皓也觉得自己太过急燥,长袖轻拂,他拧眉冲着这些侍卫怒斥:“如今月太后被楚太子劫去楚国,楚王随时有可能利用月太后来要挟朕,你们这些驻守太后寝宫的侍卫,守卫松懈,才让楚国有机可乘,一个个都难辞其咎!”
“属下该死!”众侍卫连忙跪下请罪,领头的魏斩立即上前请旨道:“恳请皇上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属下带十几对人马潜入楚国皇宫,找机会将太后救回。”
西陵皓眯起眸子,思量了片刻,他厉声下令道:“魏斩,你立即带人潜入楚国,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务必将月太后给朕绑回来。”
“是,魏斩领命!”魏斩跪下领旨,在西陵皓身边多年,他从未见过皇上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就连这次迎战齐军,皇上为了要他保卫月太后,也没有带他一起上战场,可见月太后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
事不宜迟,他必须马上动身带兵潜入楚国。
清晨,东方泛鱼肚白,光线逐亮,从窗口洒进来,驱走了满室的昏暗,室内瞬间亮堂起来。
床榻前,幕灵正拿毛巾擦拭着楚涟狂额头上的细汗,这几日楚涟狂连续昏睡,睡梦中总是在做着噩梦,似乎很不安稳。她才屏退了丫鬟,自个儿亲自在他床前彻夜照料。
“妆儿!”楚涟狂心慌的一喊,这一喊,倒是让他从连日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他豁然起身,瞳眸中绽放着惊魂未定的微光,刚才那个噩梦,他竟梦见妆儿离他而去了。
幕灵儿星眸微漾,见到楚涟狂清醒过来,她立即兴奋的叫道:“涟狂哥哥,你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