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昊睿在听到皇甫昊宇的前一句话时,完全便已经本能的僵住,一瞬间,只感觉到脑中一片的空白,似乎什么都没有了,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偏偏心却又猛烈的痛着,痛的让人无法呼吸,痛的让他那挺拔的身躯慢慢的下弯。
难道,他注定了要失去她吗?是他,是他的错,若是他早到一步,她就不会出事?
若是今天早上他没有?
双眸猛然的一沉,这才想起了早上的事情,刚刚被宇救醒,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多想,只是想着去救她,现在,才记起,早上是因为喝了母后给他的茶,所以才会,
微微的闭起眸子,没有人猜的出,他此刻的眸子中隐藏了怎么样的情绪,一个她最尊重的人,给他下了药,害死了他最深爱的人。
“宇,一定要救她。”突然的睁开眸子,直直地望向面前的皇甫昊宇,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双肩,一字一字,沉声喊道,“一定要救活她。”
“四哥?”皇甫昊宇惊住,他从来还没有见过四哥这个样子,平日那双冰冷的眸子中,此刻似乎闪动着血色的红焰,惊心而恐怖,而那片红焰之后,却带着让人窒息的伤痛。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让四哥这般的,这般的异常,皇甫昊宇最后只想一这么一个可以形容此刻的皇甫昊睿的表情的词。
肩膀被他紧紧的抓住,有些生疼,可见四哥竟然都忘记了控制力道,他此刻无法转身,却看清床上的女人的容貌。而刚刚因为太急切,他也不曾去注意。
“四哥,她的胸口的那一掌几乎震碎了她全部的内脏,而且现在还怀有身孕,本来身体就很弱。按理说,她现在早就应该是一个死人了,不知道为何还能够坚持到现在,所以,”皇甫昊宇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看到他四哥的脸越来越阴沉,而且不是平日的那种愤怒或者冰冷下的阴沉,而是一种绝望的,似乎整个世界都要毁灭了的绝望。
“孩子,”直到现在,皇甫昊睿才听到了孩子,口中喃喃的低语,她怀有身孕?他的身躯明显的僵住,却隐隐的又带着几分轻颤。抓着皇甫昊宇肩的手也慢慢的松开。
脑中突然的闪过那天晚上的事情,算算时候,这个孩子应该是那天晚上留下的,那天晚上,她中了媚药,孩子是他的?
皇甫昊宇暗暗抽了一口气,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微微扯着唇角,这个四哥也太狠了吧,想要嵌死他呀,双眸随即转身床上,看到床上静静的躺着的叶千凡时,不由的大惊,“四哥,怎么是她,她不是水云间茶庄的掌柜吗?她今天不是应该与三哥成亲吗?怎么会,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昊宇的惊呼声打断了皇甫昊睿的思考,他快速的回醒,漫是沉痛的眸子中闪过懊恼,他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分心去想别的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醒她,就算是宇已经宣判了她的死刑,他也绝对不会放弃,就算是阎王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也要将她夺回来。
“救她,本王要你救她,不管付出,么代价,只要救醒她。”皇甫昊睿再次狠狠的抓住皇甫昊宇,急急的喊道,他知道宇的医术已经非常的厉害,这皇甫王朝只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比的过宇,所以他将所有的希望压在宇的身上,他相信宇一定会有办法。
“四哥,你是不是关心错对像了,那个才是你的王妃,而她是三哥的王妃,要关心也是三哥的事。”皇甫昊宇的脸色一沉,眸子间闪过明显的愤怒,或者还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的四哥,明明娶了她,却对这个女人,
而双眸望向一直站在一边,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没有任何的动静的女人时,眸子间,闪过明显的心疼,再次吼道,“四哥,她才是你的王妃,我已经将她救醒了,你却,。”说话间,双手微伸,拉过了一边的女子,“四哥,你要看清楚了,。”
只是,那个女子却有些畏缩的收回手,双眸中,也闪过明显的害怕,毕竟此刻面前的这两个男人的表情,实在是都够可怕的。
“她不是。”皇甫昊睿望都没有望向那个女人一眼,只有冷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而双眸直直地望向躺在床上的叶千凡,眸子中闪过太多的复杂,只是刚刚还冰冷刺骨的声音却变的轻柔,薄唇微动,仍就一字一字地说道,“她才是凡儿。”
她才是那个真正可以牵动着他的心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牵动着他内心的深处,而现在,她竟然,
不,不会的,他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四,四哥,你,你说什么?”皇甫昊宇这次也是彻底的惊住,双眸扫过站在床上的女子,然后慢慢的转向躺在床上的叶千凡,难以置信地惊呼,“四哥,你说,你说,她才是真,。”
太过的惊讶,让皇甫昊宇连话都变得结巴,他实在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救醒的人竟然是假的,而面前这个差一点就嫁给了三哥的女人,才是真的。
满是惊愕,略带怀疑的眸子,再次望向床边站着的女子时,怀疑瞬间的消失,惊愕却愈加的明显,而眸子深处,也隐过几分懊恼。
“四哥,四哥,现在怎么办?”快速的转向皇甫昊睿,宇的身躯不断的发着抖,他此刻的脑中,只有一个片段,那就是,她要死了,她要死了,不,不可以,这怎么可以。
“四哥,不能让她死,不能,。”那张可爱的脸上,此刻亦是满满的沉痛,而声音也变得有些呜咽,眼睛也似乎一瞬间的湿润了。
“你连那种寒毒都能解,就一定可以救她。”皇甫昊睿自己心中,其实应该够慌乱的了,现在的话,不知道是在安慰着皇甫昊宇,还是安慰着自己。
但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若是连宇都没有办法,那么,这整个皇甫王朝就再也找不出可以救她的人了。
“四哥,不一样,不一样,先前那人身上只是中了毒,那种寒毒是难解,但是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损伤,但是现在,现在,她却是五脏皆伤,就算是神仙转世,只怕也……”皇甫昊宇那呜咽的声音中,满是伤痛,最后的话语,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而那张本是可爱灿烂的脸上,这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流下了泪水。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只知道,他的心现在很痛,很痛,他只知道,他现在,彻底的绝望,他忘记了父王经常说的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话,他现在只知道,有一件他最最珍贵的,甚至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珍贵的人,就要离他而去了。
“宇,振作起来,一定有办法的。”皇甫昊睿抓着他的肩膀的双手不断的发着抖,心中亦是害怕到了极点,但是他却很清楚,此刻,害怕,流泪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所以他不能慌。
“宇,她至少现在还活着,不是吗?活着就有希望。”突然想起刚刚皇甫昊宇的话,皇甫昊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希望,他现在,需要一个希望,因为,若是再这般的绝望,他怕自己也会坚持不住了。
“对呀。”皇甫昊宇也猛然的回神,“按理说,像她这样的情况,早就应该死了,但是她还活着。”说话间,再次急急的俯到床前,细细的为叶千凡检查着,脸上也慢慢的闪过难以置信的疑惑,“四哥,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什么灵气在护着她,保住了她最后的一口气息。”
“就说明,她一定还有救。”皇甫昊睿眸子间的那丝希望慢慢的发出点点的光亮,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把她夺回来,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身边将她带走。
没有,绝对没有,以后,再也没有了。
“对了,师傅前天刚好来到了京城,我现在就去找师傅,或者师傅会有办法。”皇甫昊宇的脸上也染起了几分希望,只是眼角还挂着几丝泪痕,不过,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或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哭过。
话语还未落,他的身影便快速的闪了出去,消失在那一片的黑暗中。
房间内的另一个女人,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而房间内的两个男人,两个高手,却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因为,两个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的身上。
皇甫昊宇一离开,整个房间顿时的静了下来,这深更半夜中,本就是最静的时候,只是此刻的睿王府的大厅中,还乱七八糟的躺了一地的人,不过,现在,却没有人会去理会那些。
皇甫昊睿慢慢的蹲在床前,看到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叶千凡,双眸中有着太多的复杂,让人猜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着什么。
他的手,慢慢的握起她的手,感觉到她那微弱的温度时,手明显的轻颤,双眸也慢慢的闭上,心中的猛然的揪痛,让他的手再次的颤抖,那种痛,无法控制,无法发泄,其实他也不想控制,他反而任凭着那股疼痛慢慢的侵过全身,只有那样,他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觉到,她的存在。
“本王说过,这次绝对不会再放手,可是,本王却失言了。”喃喃的低语,双眸微闭,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自责的话语,让他的那声音嘶哑而沉重,虽然他也是身不由已,但是,他却将所有的责任归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后悔,为何自己要那么的大意,为何会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不在她的身上,而让她一个人,去嫁给了了别人,而且他还撤掉了水云间所有的侍卫,还让人去取回了嫁衣。
他不敢相信,那时候的她,会是多么的无助,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想,他只怕是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他大大的掌完全的包裹着她的小手,一个略显黝黑,一个却是惨白的毫无血色,一黑,一白,太过明显的相衬。
他此刻,虽然握着她的手,却不敢太用力,怕一个不小心,便会伤到了她,只是看到她那惨白的让人害怕的肌肤时,心痛的再也承受不住,他那蹲着的身躯慢慢的滑下,
“凡儿,本王不会让你离开,绝对不会,。”双眸慢慢的望向她的脸,她的脸,仍就美丽,只是却同样的惨白没有丝毫的血色,他的话语微顿,静寂了片刻,薄唇微启,继续说道,“就算离开,也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
这是他的承诺,是他心底最深的表白,此刻的他,突然的觉的,以前的那些权利,地位,统统地都不重要,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一直蹲坐在床前,他的掌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敢太紧,却又不想放手,她那柔弱无骨的手,任凭他包裹着,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有静静的顺从。
天微微的亮起来,阳光如同平日一样,慢慢的升了起来,只是房间里的两人却都是浑然不觉,一个是仍就昏迷,没有了知觉,一个是,全然的忘我,没有发觉。
“王爷,。”外面传来冷影小心的声音,他与凌月已经将大厅内所有的人都救醒,也都已经全部打发走了,只是皇后此刻仍就在房间内睡着,他们是故意没有给皇后解毒。
他与凌月都知道,若是皇后醒来,与王爷面对面,只怕,
房间内的人,似乎没有听到般,仍就一动不动的蹲坐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冷影微惊,思索了片刻,才慢慢的推开了房门,看到竟然蹲坐在地上的王爷时,双眸猛然的圆睁,王爷的背影,是前所未有的憔悴,他跟了王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王爷这般样子。
而再望向床上那一脸的惨白,毫不血色的女子,冷影的双眸一沉,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的关上。
或者,他是应该让王爷好好的静一下,昨天晚上,他与凌月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看到王爷现在的这个样子,想到她可能会,冷影的眸子中不由的闪过后悔,昨天,他应该再多注意一下王爷,他应该发现了异样后,便想办法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不是因为忌讳皇后,而将事情演变成了这样的。
关上房门,冷影慢慢的转身,却恰恰对上凌月突然靠近的脸,“你,你做什么?吓死人了。”
“王爷怎么样了?”凌月微微的斜了他一眼,蹙眉问道。
冷影微愣,脸色也瞬间的一沉,“不怎么样。”或者应该说很遭,现在的王爷,似乎一点都不像以前他们的王爷了。
“只怕还会有更遭的。”凌月的眸子直直地望向紧紧关着的门,微微的叹道,王爷昨天晚上,深更半夜的去抢了三王爷的王妃,这事,三王爷怎么都不可能会善罢甘休,而且他还打听到,三王爷也受了伤,是被房间内的这个女人刺中的,正中胸口,伤势极重。
现在,所有的太医,可都去的逸王府了,连皇上也都去了。
只怕用不了多久,睿王府就再也无法保持安静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顶着,不能让他们打扰到王爷。”冷影自然明白凌月的意思,微沉的眸子中,闪过坚定与凛然,想到刚刚看到的王爷的那个样子,他真的不敢相信,王爷还能坚持多久。
“希望能够顶的住。”凌月慢慢的收回目光,望向冷影,脸上却带着几分沉重,还隐着几分怀疑,他们现在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敌人。
是皇上,三王爷,甚至还有那个太子,也极有可能会插一脚,他与冷影武功再高,只怕那无法对抗那么多的人。
“顶不住也要顶,你总不希望王爷在这般沉痛的时候,才受到那种打击吧。”冷影的脸上漫过几分狠绝,毕竟那都是王爷的亲人,而且,他也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让王爷出去,事情只会越僵、
凌月的脸上,亦是平日内极少见到的凝重与严肃,眸子慢慢的转向睿王府大门,他知道,他们只怕很快就会来了。
,
逸王府…
“太医,太医,到底怎么样了,逸儿的伤,到底怎么样了?”皇上急急的喊道,声音中也带着明显的紧张,他不明白,昨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回皇上,情况不太好,凶手看来是一心想要置王爷与死地,直接刺中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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