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太多的怪异。
只是,现在,她却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径直向着前方走去,而这次怕再被皇甫昊睿认出,便刻意的装出一些小碎步的样子。
皇甫昊睿望向她的背影的眸子中,再次的闪过几分失望,真的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会是她?
叶千凡进了城后,并没有回羽裳阁,因为,她知道,现在,四王爷到处在找她,她若在这个时候回羽裳阁,只怕,
她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以前的身份,而且,她想,以现在的这个陌生的身份,要查出事情的真像,要找到慕容白可能会更容易一些。
所以,叶千凡先与那个丫头住进了一家客栈。
那个丫头,自己说自己叫远儿,十六岁。其它的,便再也没有多说,叶千凡便也没有多问,因为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她不想说的,问多少遍都是白费力气。
一进客栈,便为叶千凡打来了洗澡水,轻笑道,“姑娘,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吧。”她的笑,淡淡的,却带着几分暖意,感觉很舒服的那一句,若不是因为她刻意的隐瞒,其它叶千凡还是很喜欢她的、
而且这一路进城,都是她安排的,似乎很有江湖经验。
这个远儿,应该不是那种深宫,或者家中的小丫头,而应该是那种经常走动江湖的人。应该也是武功高强的人。
叶千凡暗暗的猜测着,竟然现在皇甫昊睿正在满世界的找她,自然不可能会是他的人,那么难道是慕容白的手下,是飞鹰盟的人?
只是却又想不通,若真的是慕容白,为何不见她,而且还处处的瞒着她?所以又不像。
脑中,突然的再次闪过一个人影,会不会是他,那个神秘的羿?
哎,这事情,似乎总没有一个合适的答案了,算了,不想了。
与其在这儿想,还不如想办法查清楚。
第二天,叶千凡起来后,便去了慕容府,自然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的,但是却发现慕容府的大门紧逼,一个人都没有了?
叶千凡微微蹙眉,这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去哪儿了?
她昨天晚上便已经回到了京城,她想,若是那个丫头真的是慕容白的手下的话,那个流云一定会出现的,但是直到现在,却并没有发现半个飞鹰盟的人,所以叶千凡明白,这个丫头也不是慕容白的手下。所以她的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她既然回到了京城,那么就必须要做点事情,做点可以让他们都找到她的事情。那样,她才可以查清事情的真像,才可以确定慕容白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她直接的去了附近的一个钱庄,她将慕容家的那些店铺过户时,将那些多余的资金全部的存到了钱庄,不过并非存在了一个钱庄,而是分开存的。所以不管现在她想要做什么,都有足够的资金。
她决定在京城开一个茶庄,这个皇甫王朝,对茶特别的讲究,听说,四王爷,三王爷,太子,慕容白,等都是爱茶之人,不管是真的喜欢?还是真是赶赶潮流,叶千凡知道,这个方法,是最容易吸引他们的。
而且她对自己泡茶的功夫,可是绝对的自信。
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慕容白喝过她泡的茶,只要他的她茶庄,她便可以知道,那个流云是不是慕容白。
这次重新的回到了京城,她最大的目的,就是尽快的找到慕容白,只要找到了慕容白,她便跟他一起离开,离开这个时非之地。
但是,慕容白身在暗处,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飞鹰盟在哪儿,她想,这整个京城,就怕连皇甫昊睿都不知道飞赢盟在哪儿。
而她若是让人四下去打听的话,只怕更会引人怀疑。
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将慕容白引来,确定了他仍就活着后,便可以与他一起去完成他们曾经的梦想,一起去游遍天下。
她知道,这么做,会有一定的风险,但是,这也是她最快的办法,若是她藏在暗处,慢慢的去找的话,不仅仅会引起皇甫昊睿的怀疑,只怕更会引起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的怀疑,只怕到时候,她会更危险。
所以,她选择了将自己摆在了明处,应该她很清楚,这个京城中,单凭她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一个所谓的暗处,还不如用这种大胆直接的方法。
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她这种做法,看似危险,却也不能不说,是一个权宜之计。
她现在,要想办法,好好的做宣传,要想想,若是慕容白真的没有死,可以用什么样的办法将她吸引来。
只要先将他吸引来了,才可以确定,是还是不是?
叶千凡知道,首先要选一个好的位置。
叶千凡装似在随意的在街上转着,不经意般的转到了羽裳阁,发现羽裳阁的门亦是紧紧的关着。
心中微微的闪过一丝失落,不知道现在又夏与娘亲怎么样了?而她现在又不能直接的进去,那样的话。只能站在羽裳阁前,微微呆愣。
双眸微转时,却突然发现羽裳阁的隔壁,打出了一个转让的布告,心下微微一喜,这还真是天助我也,这个地方,真是再好不过了,既可以随时的的看到羽裳阁的情况,可以知道娘亲她们是否安全,又可以随即的注意到进入羽裳阁的人。
想到此处,叶千凡快速的走进那个茶庄,微微轻笑地问道,“掌柜的,你这家茶庄要转让吗?”
她认的这个茶庄的掌柜,知道是一个老实,好心的人。
那个掌柜的看到叶千凡时,首先,毫无意外的愣住,眸子间,快速的闪过惊愕,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却仍就有些恍惚,说道,“是呀,不知道姑娘?”
“你的这个茶庄,我接下了来,你算算总共要多少钱,我拿给你。”没有丝毫的费话,叶千凡直入正题。
这个茶茶其实挺大的,分上下两层,而且有几个门面,只不过,这个掌柜的太小心,只是买茶叶,而且,还只有利用了两个门面,其它的几个都空着,太可惜了点。
“姑娘不是开我的玩笑吧?”他细细地打量了叶千凡一番,有些怀疑地说道。
“呵,”叶千凡轻笑,看到他那一脸的担心,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随即拿出一叠银票递到他的面前。
掌柜的这才相信了,脸上扯开几丝略带歉意的笑,将所有的东西,都仔细的算了一下,然后将单子递到了叶千凡的面前,“姑娘,总共要一万五千两银子,姑娘您看一下。”
“好了,我相信你。”叶千凡随手接了,却并没有细看,便将一万五千两的银票递到了他的面前。
她知道,这个茶庄,一万五千两银票,一点都不贵,这个掌柜的,的确是一个老实人,都不知道,在最后宰一下她。
那个掌柜的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回神,一脸诚恳地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这协议签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叶千凡便开始装修,是用现代与古代的两种风格的结合,将所有的茶叶,全部的移到了一个门面上,其它的房间,都设计成了单间。
就连外面,也做了大规模的装修,远远的一望上来,便是那种古典,而幽雅的风格。
羽裳阁第三天,才终于开了门,叶千凡看到又夏与娘亲都安然无痒,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装修期间,皇甫昊睿几乎每天都会来羽裳阁,有时,会有皇甫昊宇陪着,但是有时候却是独身一个人,而每次,都会停留很长时间,然后才慢慢的离开。
而叶千凡感觉到,他每次离开时的身影,似乎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沉重。
这期间,流云也来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来去匆匆的,应该是来打探她的消息的。
叶千凡知道,自己选的这个地方,的确是太好了,这样的来,她也不需要再去做一些太过夸张的宣传,她只在的门面上略略下一点功夫,弄的够特别一点就可以了。
而小远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不管她做什么,她都帮着,从来没有见句怨言,而且还极少会问她一些问题。
似乎不管她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的跟着她做。
羽裳阁这几天的生意明显的少了很多,比较的冷清,所以又夏也比较闲,时不时的会跑出来,看看她们这边的事情。
十天之后,茶庄正式开业,取名为‘水云间茶庄。’
叶千凡没有想到,茶庄的第一位,不应该说是前两位客人,竟然会是皇甫昊睿与皇甫昊宇。
“四哥,这家茶庄似乎挺特别的,不如进去看一看,顺便喝杯茶,放松一下。”皇甫昊宇看到明显的憔悴的皇甫昊睿,担心地说道。
这几天,四哥像是疯了一般的,每天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找她,整个京城都快要被他反过来了,而且就连京城外的那些城市,他也都找了个遍,但是,她却像是突然从人间消失了一般,任他们怎么找,都没有半点的影子、
四哥这十天中,几乎都不曾合过眼睛,每天,不管太阳有多么的毒辣,他都天天的在外面奔着,只是希望能够找到她。
而十天的时间,四哥似乎整整瘦了一圈。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四哥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他知道自己喜欢她,但是,却远远不及四哥这般的狂烈。
所以看到面前刚刚开张的这家茶庄,他知道四哥最喜欢茶了,所以,想要让四哥进去,放松一下。
皇甫昊睿微微的愣住,双眸也快速的一闪,似乎有着一丝不耐,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便意欲向前走去。
已经十天了,却一点都没有她的消息,能够找的地方,他都已经找遍了,难道她真的,
不,不可能,一想到那种可能,皇甫昊睿的心猛然的揪痛着,痛到连气都快要透不过来了。
自她失踪的那一刻起,他才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就已经深入骨随了。而以前的那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也彻底的消失。
从来都不知道害怕的他,第一次的明白了,什么是害怕,甚至什么是恐惧,那一刻,看到她消失的那一刻,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完全的冰结了一般,冰到刺骨,却瞬间的撕裂般的疼痛。
而十天的时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因为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总有一天,他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若不是这个信念一直的在支持着他,他想,他可能已经,
“四哥,”看到他意欲离开,皇甫昊宇急急的拉住了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沉痛,他知道,四哥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有那个正常的人,可以十天一夜不睡觉,甚至每次吃饭也都仅仅为了补充一些体力。
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四哥一定会跨了。他现在只是要找个地方,可以让四哥停下来,暂时的休息一下也好呀。
这个刚开张的茶庄,看起来,似乎很舒适的感觉,不知道,里面会不会也像外面一样。
“四哥,你不是最喜欢喝茶的吗?而且这个茶庄看起来很特别,不如我们进去看一下。”皇甫继续劝道,看到皇甫昊睿再次的微微蹙眉,随即补充道,“四哥,而且从这儿,可以清楚的看到羽裳阁,若是她回来,也可以第一时间的看到呀。”
用他最最关心的事情来劝他。
皇甫昊睿微微愣了一下,双眸这才慢慢的抬起,望向那个茶庄,看到茶庄的装饰后,眸子间,快速的闪过了什么,不等皇甫昊宇再开口,便快速的走了进去,让本来还想要继续劝他的皇甫昊宇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