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手足正;心不正,则手足不正。心为万物之灵苗,四象变化之根本。吾心有伤,岂有生路!微臣虽死不惜,只是社稷坵墟,贤能尽绝。今昏君听新纳妖妇之言,赐吾摘心之祸;只怕姜尚在,江山在;姜尚存,社稷存!”
帝辛听闻脸色顿时露出一丝怒意,不过还没有暴走的意思。“上大夫之言差矣!总只借心一片,无伤于事,何必多言?”
姜子牙厉声大叫,一脸的怒意。“昏君!你是酒色昏迷,胡涂狗彘!心去一片,吾即死矣!姜子牙不犯剜心之罪,如何无辜遭此非殃!”
帝辛此刻闻言更是暴跳如雷,整个的欲要杀人。“君叫臣死,不死不忠。台上毁君,有亏臣节!如不从朕命,武士,拿下去,取了心来!”
姜子牙此刻大声骂道。“妲己贱人!我死冥下,见先帝无愧矣!”喝:“左右,取剑来与我!”
奉御将剑递与姜子牙,姜子牙剑在手,望太庙大拜八拜,泣曰:“成汤先王,岂知殷受断送成汤二十八世天下!非臣之不忠耳!”
姜子牙完全就是做作,他知道他是不会死的,但是他必须要搞得隆重一些,总不至于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至少要让外面的大臣都知道帝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昏君,他现在也隐隐明白下山时,阐教教主元始天尊所提到的西岐有圣主出世,看来天道都不能容忍帝辛那疯狂。
帝辛就那般冷静的看着他,苏妲己则冷笑连连,殿内除了假装昏迷的胡喜媚,三人各有各的心思,此刻姜子牙遂解带现躯,将剑往脐中刺入,将腹剖开,其血不流。
姜子牙忍痛将手入腹内,摘心而出,望下一掷,掩袍不语,面似淡金,径下台去了。
“龙卫,带姜大夫看御医。”帝辛看了姜子牙一眼,再也没有理会,直接吩咐龙卫道。
姜子牙本欲挣扎,却被早已准备在那里的龙卫和虎卫给拖着离开。
在拐弯处,姜子牙刚欲开口,尚未来得及,只觉得脖子被重重的敲了一下,再加上姜子牙刚刚剖腹,整个人处在虚弱状态,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昏死过去。
“去密室。”龙卫一把将姜子牙扛起来,在虎卫的保护下,快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