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子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子芊？你不是机器人，对不对？”
冷如初紧紧拉着夏子芊的手，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夏子芊惊得倏地抽回手，支支吾吾，“机器人？我为什么会是机器人？我是你的好闺蜜夏子芊啊？你看，我是会流血的啊。”
她说着，突然张嘴，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里面真的有血液往下滴落。
只是，颜色是黑色的。
冷如初惊愕地捂住了嘴巴。
乔晋礼捂着脸，痛哭流涕，“冷如初，你走吧，子芊她不是机器人，她就是夏子芊，只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夏子芊了。”
“你什么意思？”冷如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死死抓着乔晋礼的双肩，誓要问出个结果来。
“冷萧做的那个实验，半死人，你还记得吗？”乔晋礼抬眸看向冷如初。
情绪前所未有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不会的，子芊，你不会接受这种手术的，对不对？”
冷如初紧紧抓着了夏子芊的双肩，眼泪吧嗒吧嗒的滚落。
夏子芊狐疑地抬眸看着冷如初，“手术？我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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