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薄怒,“三公子这帽子栽的还真是大啊!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就成了挑拨你们师兄弟关系了?”
“我不过是夸了大公子一句,竟然惹来这么大一罪名了?果然不愧是神府的三公子,这威严,这架势,这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古悠儿,事到如今你还想冷血喷人,倒打一耙不成?”
邓傲闻言,顿时厉声怒斥了起来不说,表情也更加黑沉的吓人!想着这女人当真是好歹毒!
这多人都在场,她自己说了什么,居然还想赖不成?
虽然从头到尾她的确没有说他们一个字的坏话,但是有时字面上的好话,却未必就真的代表意思也是好的。
她那样的话,纵是个傻子都听出她的讽刺和挑拨意味了,更别提那摇头不屑的动作,可是欧明磊和倪明泽也都是看在了眼里了。
是几句否认和抵赖的话就能绕的过去的吗?
而他的这一发飙,也算是彻底把古悠然的火也点燃彻底了,顿时,古悠然也爆了。
只听“砰――”的一声,手边的那张茶几就被古悠然含怒之下拍烂了。
柳眉倒竖,满面嫌恶地就站了起来,“我说澹台丰颐是不是教出了一群神经病啊!”
“邓傲,你有病吧你!我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就说我挑拨你们师兄弟关系?你自己被害妄想症严重,拜托自己找大夫去配药吃,别像只疯狗一样,随便跑出来咬人!”
“真是莫名其妙!”
“我可告诉你们,别以为我是一个女人,你们就可敬的想着法子想要欺负我,糟践我,你以为我怕你们不成?”
“给你们脸面自己不知道珍惜,还当谁都该似的!什么毛病?全是特么的被惯出来的!”
古悠然越说越发狠了,“无双,你去把冷忧寒找来,让他来看看他这些师弟的德性?”
“你让他来亲口和我讲,这像疯狗一样的东西是叫来保护我的?他确定不是想要咬死我好趁早继承神府主位的?”
“太荒唐了!简直是不可理喻!卑鄙无耻!”
古悠然胸口气得起伏不止!
本来吧,她对澹台丰颐的这些个徒弟就打心眼里不是那么看得上眼,结果他们一个个的还真是前仆后继,上赶着不让她有好印象。
先是一个动不动就咆哮的唐拓,现在又来了一个莫名其妙发狂的疯狗一样的邓傲。
这一个个的诚心都是给她添堵来的哇!
全都以为她是软柿子是不是?
古悠然不想恶意地去揣测冷忧寒到底知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毕竟她没忘记邓傲这疯狗说是冷忧寒让他们过来问安参见的。
尼玛!他就是这么让他的师弟们来问安的吗?
“古悠儿,你这个毒妇,你再说一遍――”
邓傲一听这话,就要冲上来动手了。
欧明磊和倪明泽赶紧从身后一人一条的拽拉住邓傲的手臂,“三师兄,冷静!冷静!”
“这毒妇说什么你们也听见了?还叫我冷静,怎么个冷静法?松开!今天就让我替师傅来清理了这毒妇!”
“邓傲!你敢!你尽可上来试试!大言不惭!”
古悠然连剑法高绝的唐拓都半分不惧,也动过手了,自信心早就上升到了一定程度。
现在又哪里会惧怕邓傲的这点凶相?
当即绝美的面容更加冷若冰霜,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就指着不远处的被拽住了的邓傲冷笑着说:
“也不看看自己,就那么点贼子野心全摆脸上了!就冲这一点,你也成不了大器!”
“还替澹台丰颐清理我?你有什么资格来清理我?”
“哼哼!别忘了,本夫人是神府之主!就冲着你现在这副情状,口舌辱我不说,还想弑主,我就足够把你千刀万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你这个贱人,终于露出恶毒真面目了,我要杀了你!”
邓傲说着就运足气力想要冲过来,奈何倪明泽和欧明磊听到古悠然说出那些话,就知道古悠然这女人是真下了杀心了。
再一联想到一进屋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无不都透着陷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