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我便说与你知道下,日后碰上的几率不高,倘若再有机会遇上,恭敬的叫一声顾公子便是了,纵然日后不是在我身边遇上,你提起我的名字,他量必也不会因此难为你们!”
古悠然说完就又转回了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无双这才心头稍定,她是真心害怕夫人动气发怒,见夫人还是很好说话,姿态也和善的样子,后背也没那么战栗了。
这才知道真心跟了夫人之后,和没成为夫人信任的人之前的所受到的待遇,当真是天差地别。
“夫人,那,那――”
“你和倾城都是我房里的人,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我也不是女暴君,不会动辄就迁怒你们的,别吞吞吐吐的!”
“您和那位顾公子早,早就认识?”
“不认识啊!顶多也就比你们早认识半天!”
“不,不认识,那您和他,还,还……”
无双这下也瞠目结舌了。
夫人不至于真的饥渴到了这样的程度吧,虽然那位顾公子的长相当真是天上地下都少有的了,比起大公子那都是不相上下的惊艳。
可才认识没多久,夫人就与人家发展到了裸裎相见的地步,也未免,太……太耸人听闻了点!
这简直是――
无双都不晓得该有什么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震骇了。
“我和他怎么了?”古悠然还不知道后背的红痕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和顾希声的‘奸情’。
还道能糊弄的过去呢!
无双这下可是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夫人虽然是过来人了,她们可还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
被夫人这般‘没什么羞色’的一句‘我和他怎么了’反问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只能把用手指指了指古悠然肩颈后的一处最近的红痕,示意古悠然自己回头看。
古悠然果然坐正了身子,扭头看,第一下没看到,她干脆自己掰过肩膀再看,果然看到了一处醒目的痕迹。
专业一点的说法,可以称之为‘吻痕’。
顿时脸色一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勒个去!”
尼玛,这个该死的顾希声,这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她怎么不记得他们有过后背式?
难怪无双的表情这么难以启齿的羞赧!
“呃……”这些古悠然自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那啥,我后背多吗?”
“不,不多,十,十几个!”
无双也嗫嚅结巴地回答。
我……擦……
古悠然更想骂人了,十几个?这还不多?无双这丫头也真是太会给她留面子了。
“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就别外传了!”
古悠然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后,强作面不改色的镇定地吩咐。
“夫人放心,无双不敢!”
无双却赶紧发誓一般地保证。
“没,没事,不用这么紧张,倒不是我担心这事让外人知道了会如何,主要是魏岑那厮知道了会跟我闹个不清!还有唐拓那边这次的麻烦还没解决掉,以后――呃,反正和顾希声以后也不太可能会照面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忘了吧!”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
“嗯!我知道你们都是懂事的!”
“不过夫人,要,要奴婢给您准备碗药吗?”
“药?”古悠然一听,先是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显然是防止弄出‘人命’来。
看来这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人不仅仅是现代人。
人家这古人反应比她还灵敏呢!
正犹豫着要不要喝那个所谓的‘事后药’的时候,脑海里灰雾就缓缓地飘动了一下。
立即心头一动,摇头,“不用了,你忘记你家夫人我是什么人了,这点防范的意识都没有的话,如何了得?”
无双一听这话,更加的松了口气。
夫人知道轻重就好,就怕夫人自己一个不注意,忘记了,疏忽了,万一要是……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这神侯大人已经逝去的事情,外界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