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在南门十里外恭迎陈邦彦一行。
陈邦彦勒住马缰,仰头看向城楼上的桂林二字,似有许多感慨。
在众人的迎候下,陈邦彦策马进城,他一路轻车简从,并没有清道的仪仗部队。
等进了城,陈邦彦就看到街道两旁的角落里躺着不少流民乞丐,身上鹁衣百结,又有小孩饥饿的哭喊。或是声音哀哀,或是有气无力,其状之惨,让人不忍目睹。
陈邦彦轻皱着眉头,对身旁的桂林知府余朝相道:“陈某记得大明所有的府城内不是都有养际院和饭堂吗?怎么还有这么多流民乞丐?”
余朝相躬着身,小声的解释道:“抚台大人有所不知,这些流民大多都是湖广的灾民,这些年鞑子肆虐湖广,不少百姓都跑进广西了,流进桂林的灾民也不少,州府钱粮有限,赈恤能力不足,一些救济也只是杯水车薪。”
“哎,国事糜烂至此,谁人之过?”陈邦彦轻轻叹息了一声。从钟鼓楼到巡抚衙门这一段,各街道又是一样遍布流民与乞丐,因为无人收容,他们只能睡在两旁的屋檐底下,似乎很多人已经身体僵硬,显是饿死了。
“大爷行行好吧,随便给口吃的就成。”
“给我家孙女一口吃的吧,等年景好了,老朽给各位立长生牌位,天天上香!”
“大爷,我有一把力气,给您老卖力气,就求个吃饱饭。”
有气力的还在一旁跪着卖力吆喝乞讨着。
与街道两旁悲惨的流民乞丐相比的,便是迎候在他身旁的各衣着光鲜的士绅豪强们,他们前呼后拥,所穿所使之物皆是豪华奢靡。
看着那些士绅豪强,街上流民乞丐有的麻木,有的羡慕,有的严重则满是仇恨。这个情形落在陈邦彦眼中,心中又是一阵叹息,真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方面是富者土地连绵,华屋广袤,一方面却是贫者连立锥之地都无。不患寡而患不均,连未受兵灾的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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