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二人的关系,怎都轮不到彪解。
剧辛丧命后,门下解散,妻女避祸,而这赵涉是否回来过,也没人知道。
张放根本不会将目光盯在这种小人物身上,自然不须理会。他更不会担心刺杀报复,因为无论剧辛的门下多么不甘心,都绝不敢乱来――京兆尹门下督贼曹万章是干什么吃的?这位江湖大佬就是专收拾这种游侠的啊。富平侯如果在长安出点什么事,首先就是拿他这个门下督贼曹是问。
初六听完事情始末后,忍不住插嘴道:“这么说,这赵涉一直潜藏在河东为盗。这次正巧遇上主人出行,遂生报复之心,继而纠集一伙盗匪……”
话没说完就被青琰打断:“没那么简单。”
彪解与渠良互望一眼,也同声道:“没那么简单。”
张放用力吐出一口浊气:“是啊,没那么简单。”
一切源于那道懿旨。这么巧,懿旨就在这个时候来?而且旨意莫名其妙,居然是召回二十贲士。而且无巧不巧,贲士一被滞留,他们就在半路遇袭?更不用说,那苟参在此事上种种启人疑窦的行为……
从事发到现在,张放终于有点时间来思考,这件袭击事件,背后的深水――难道王氏要对付自己?没道理啊!王凤当前的政治对手,文有丞相匡衡,武有右将军王商,连大司马许嘉还在哩,怎都轮不到自个,王凤是疯了才会想树自己这个敌人吧?
好吧,不必想太多,复杂事情简单化――直接杀出重围,揪住苟参,一“盯”便知。
在众人说话及思考的当口,外面居然一直保持安静,但这样的安静,总让人有种不安。
张放深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用力一嗅,咦?什么味?
“有烟。”
“焦糊味!”
“不好,贼人要放火!”
先是缕缕淡淡青烟从树障缝隙里钻出,然后烟柱越来越大,青烟也渐变灰黑,融合成大片烟雾,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气味。
时值初冬,山谷的风向自北而吹,凛冽冷风裹着浓烟一个劲灌人口鼻,辣人眼睛,分外难受。呛咳声此起彼伏,但只有张放他们的咳嗽,没听到强盗的声息,想来人家已避开风头。
“取水,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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