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慢慢的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勾了勾我的鼻头,强扯出一抹笑容。
我仔细的盯着母亲,明显的感觉得出她那微笑背后的僵硬,明显得感觉到她似乎很不快乐。可是,随后想想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不想让母亲担忧,我乖巧的点了点头,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不边回头张望着母亲。
在母亲的注视下,我关上了房门,看着母亲脸上那温和的微笑。我暗骂自己太敏感,感觉或许只是自己多虑了。
我打开床头柜上那个精美的礼盒,拿出父亲昨晚亲手送给我的公主裙穿在身上,站在镜子前,仔细的审视着自己。
弯弯的柳叶眉,圆圆的大眼睛,一个高挺小巧的鼻子,小巧可爱的嘴巴,配着一张巴掌脸。粉红色的公主裙把我装扮得更加小巧可爱,就像一个从电视里面走出来的小公主一样。我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在镜子里面刻画着自己好看的五官。
突然,窗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睛走到站边,把房门打开了一点小缝,想听清楚。
这一次,声音更加清晰。我心中一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哭中带喊的声音分明是我的母亲。
我飞快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滚出去。”恩思雅第一次发出如此厉声的呼喝,脸上泪光闪烁。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佣人间流传着的事情原来是都真的。她的丈夫,真的把别的女人带进家里,在家里做出这种事情。
一具雪白的女体,正被自己的丈夫压在身下。一地散落着的,是男人与女人的衣服。
看到恩思雅突然响起的声音,陷在激情中的南宫傲然身子明显一震。神情片刻无法反应,他呆愣的那一刻,恩思雅已经闯了进来。
顺手拾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她看也不看直接扔到床上那女人的脸上。
“穿上衣服,滚出去。”
南宫傲然赶快从女人的身上跳了起来,想要安抚恩思雅,却被她闪了开来。
裸身女子很想要把衣服穿上,很想赶快离开这里,无奈,她的手实在抖得厉害,战战兢兢了半天,衣服却还没穿好。
恩思雅却像是失去了耐性般,她伸手把女人多床上拉了起来,半拖半拽的拉扯,顾不得手中的疼痛,只想赶快把她赶出去。
南宫傲然拿起床单包住自己,心里乱如麻线。他伸手位住思恩雅:“啊雅,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吧。”恩思雅一改平日的温顺,正正的对上南宫傲然。“原本底下的人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我太天真,太痴情,在自已骗自己罢了。南宫傲然,你怎么能,怎么有这样对我。”
“啊雅,男人逢场作戏再所难勉,你又何和这么在意呢?你只要知道我最爱的永远是你,这样还不够吗?”南宫傲然似乎面子有些挂不住,他不禁对着恩思雅吼道。“啊雅,不要做得像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泼妇?”恩思雅指着自己,发了狂的大笑。“南宫傲然,你居然说我是泼妇。好,今天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泼妇。”
恩思雅冲上前,拖起坐在地板上面的女人,这一次,却是往阳台的方向拖去。
“南宫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女人惊慌着哭叫,奋力的想要甩开恩思雅。可是,恩思雅不知那来的力气,直直的拖着女人往阳台而去。
“啊雅,你要干什么?”南宫傲然明明已经拉住了恩思雅的手臂,却在转眼间被她甩开。
我站在门外,看着屋里混乱成一团的情景,看着自己的父母与及那个第三者。发出了如同困兽般的叫声:“爸爸、妈妈。”
父亲听到我的声音明显的一震,母亲却像是没有听到般,依然往阳台走去。
她当着我以及父亲的面,拖着那个女人往三楼的阳台跳了下去。跳到了父亲特意为她种的玖瑰花海中。
我站在门外,只来得及看母亲临终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要伸手,想要让请求她不要丢下我。但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再也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泪水延着我的脸颊往下掉,滴落在手中那张和母亲合照的照片上。看着照片中那个有着明媚笑脸的母亲,我心中的恨更加深,心更加痛。
02初见看戏
“然,不要这样对我,我是真的爱你啊。如果,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那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过问你的事情,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听你的话。”高级咖啡厅的一角,一个女人顶着已经浑然变成大花猫的脸,正苦苦衰求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男人满脸不屑,他轻轻的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拿到鼻端闻了一下。面前的一切丝毫对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影响。或许是咖啡的味道让他满意,只见他轻扯出一抹笑容,轻喝了一口。优雅的放下杯子,才道:“你应该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如果你觉得这个数还不够,不如大方的说出来。但是,如果你敢有一点点非份之想,那么我可能得和你说抱歉,你会什么也得不到。”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正在我面前上演的肥皂剧,露出一抹冷笑。
男人,不都是一个样。他看上你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得你心花乱醉,甘愿你为他做牛做马。但是当有一天,他玩腻了的时候,脚一踹那还会管你的死活。
“阿静,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母指与食指毫不客气的掐起了我的脸颊,质声问道。
“南宫渊,你赶快放手。等下弄花了我的脸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不客气的伸手拍了拍他的魔掌,有些埋怨的道。“要知道,我可是还得靠这张脸赚钱的呢?”
这个人,正是我大伯的儿子,我的堂哥。或许是从小和他感情不错的原因,在发生那件事情以后,他是南宫家唯一一个我愿意承认有关系的人。
“弄花了最多我养你就是。”南宫渊温柔的帮我把头发抚到耳后,语气里的宠爱与纵容不言而表。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自然的对我好。更不明白,为什么整个南宫家的人我差不多都恨遍了却依然相信他。
或许是因为他的洁身自爱,从不沾花惹草,或许是他对我的宠爱与纵容,让我对他毫无防备。
“我才不要。”我冷哼一声,眼睛却是不断的透过他看向后面的桌子。此时的我,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们的身上。我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在我面前的男人,是否和传闻中的一致。很想知道,我是否可是在他的身上实行我的千年大计。
“然,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女人慌忙的擦着眼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毫无心意的说出了一句俗不可耐的台词。
“孩子?”女人的台词似乎早就已经在男人的意料之中,只见他优雅的把桌上的支票收回西装内袋里面。轻笑出声,笑声低沉而性感。“罗兰,你真的敢确定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然,你怎么可以这样讲,这,这孩子当然是你的。你应该知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我也就跟你一个人好过。”女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手紧紧的扯着桌布,明显的泄露出了她的心虚。
“真的是这样吗?”男人从拿起放在他身边的牛皮信封,扔到了桌上。“我想,你看了这东西以后,或许就不会这样讲了。”
女人抽出袋子里的东西一看,面如死灰。
当然,我不用看光猜也能猜出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无非就是她假做处女膜与及这段日子周旋在几个男人之中的照片。
我毫不淑女的笑出了声,却在发现男人看过来的眼光是心虚的低下头,压低声音,颤抖着双肩。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选择以久的目标,在经过各方面的调查之后,我又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让自己在他的面前露出马脚呢?
南宫渊转过身,随着我的眼光看了看身后的人,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这么毫无心意的剧情,居然也能让你如些开怀,看来以后你如果心情不好,我倒是可以花钱请人来逗你开心。”
“那在你眼中,怎么样的事情才算是有心意的,是股市涨了多少,还是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啊。”我的语气充满不屑,早已经知道他的脸子里满得只装得下金钱符号,还妄想有一天他会懂得感情的存在。
“阿静。。。。你这样讲太伤我心了。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在我的心中,你是最重要的。”南宫渊用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很是得意。
我不顾形像的做出一个想吐的表情,看了看在我面前毫无型像的南宫渊,笑骂道:“太恶心了。南宫渊,你不是很忙吗?如果没别的事情倒是可以请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太伤我心了。”南宫渊居然恶作剧的坐到我的身子,坏坏的把我搂到他的怀中。压低音量在我耳边悄悄的道:“阿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那个男人并不是你惹得起的。相信我,你这样子的女子,对他是一种挑战。如果那天让他知道了你的真性情,那么你就是玩火自焚。而且,我绝对不会同意你的任何男人玩感情游戏。”
“南宫渊,你是不是想像力太丰富了,这么毫无心意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什么感情游戏?”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渊一眼就看破我的想法,有些仙仙然的笑了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没有最好?”南宫渊有丝担心的看着我,又道:“阿静,我知道那件事情对你来讲影响很大,但是哥还是希望你能打开心扉,不希望你再这样子看待感情........”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在叹了一口气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搂紧我。
“哎哟,什么事情什么影响,什么打开心扉又什么鬼感情,南宫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便扭。去去,去结帐,本小姐还得回去上班呢。”我打着哈哈,不敢直视眼前这双仿佛可以看透我内心的眼睛。
也只有在南宫渊的面前,我才会感觉到惊慌。总感觉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因为他总是轻易的看透我的内心。
当然,如果南宫渊知道他今天的行为不仅没有阻止我的行动,反而还间接的帮了我一个大忙的话,他一定会后悔死。可是..........可是......事实已经没有可是了......这一切,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东西........03意外
“阿静,明天晚上我去接你,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和我回去。”南宫渊压住我即将打开车门的手,再次强调。
如果答应让他送我回公司已经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么现在,坐在这么一辆开敞式的莲花跑车,二人的举动在外人的看来无疑就是在当众调情。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要怎么摆脱这只蟑螂。
我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不明白在我拒绝了那么多次以后,他为什么还是愿意替那个男人来说服我。“静,怎么说他都是你爸,既然他曾经真的做错过什么,但是你却不是想伤害你。”
现在的他既然对我再好,我也不可能真的能打开心扉接受他,毕竟他带给我的是一辈子的伤害。是他,让我失去了母亲,是他,让我的生活再也没有阳光,只有阴暗。
“再看再看,南宫渊,你赶快让我出去啦,你真想让我明天又重新找工作是不是。”我挣扎着想要跳下去,无耐他大少爷就是不让我称心如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哀丧着脸装得很是无辜的看着他道:“难道连你也要逼我吗?”
“静。”南宫渊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头,把我紧紧的搂进他的怀中。“不要这样,你应该知道,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既然难受,那就不要再逼我。南宫渊,如果你替他求情,小心我下次连你也不理。”我使尽全力推开他,这一次在他完全没有防备下快速的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回过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后,我飞快的迈出步子跑进公司。
站在电梯前面,我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以为已经摆脱了南宫渊,正准备往三十六楼的设计部上移。谁知。。。。。。。。。。。
“哎哟,念雅,你怎么又换男朋友了。嘿嘿,这个看来条件也不差噢,如果我没看错,他开的跑车可是价值得上千万。”和我同部门的小胖姐何女土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国语,在大堂上大声的讲道。
没错,为了避免日后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我进公司的时候用的是拖关系让我帮我做的假证件。在公司,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大家只知道我叫恩念雅,一个爱慕虚荣,靠男人生活的女孩子。
“何姐,您怎么又取笑我了。”其实,这也不有怪她们误会。以我一个设计部的小助理来讲,整天穿着名牌衣服,开着名贵的车子上下班,难免会让众人误会。可是,我却毫不在意的让她们去说,去讲,去想。
“哎呀,嘿嘿嘿。。。。。。。。。”何胖子轻笑二声,我却也不在意的钻进电楼。没办法,脑长在别人头上,人家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子。
“念雅,把这文件复印二份,然后帮我装订好,我明天要用的。”
“念雅,帮我倒杯咖啡。”
“念雅,这份文件帮我打一下,我明天要配合着效果图一起交给广告公司。”
“念雅,帮我找找看广告部要的设计图要求稿在那里。”
一个下午,我根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忙得团团转。没办法,谁让我只是一个小助理,除了做这一些大官门交给我的简单差事外,别的事情我真的也没能插得上手。不是我没有那个能力,而是。。。。。。。
第一,我来这里做事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事业。而是为了远在一百零八楼的一个男人,一个有着优秀基因的男人。
第二,他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能干的助手,缺少的永远只会是一个懂得交际,却又有满足他欲望,不要求名份,不管他事情的人。可惜这种女人根本不可能有,这也是为什么冷大公子会三月一换花瓶秘书的原因。
所以,为了我的目标,为了我的计划,我尽量的让自己显得像一根杂交水稻,而且毫无特长,一事无成。
终于,在将要接近五点下班大关的时候。我才得以空闲的坐下来休息一下,没想到桌上的电话仍然不肯放过我。
“您好!”我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计划却不敢表露出来。仍然用着最温柔,最能打动别人的声音接起了电话。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我想要那个男人的精子,那么我也不至于轮落到这里当一个小助理,一个跑脚的小妹。
“念雅是吧,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人事部经理,崔老头的声音在电话的那端传了过来。我心中一惊,猜想着会是什么事情?毕竟认责的部门可是设计部,这崔老头和我可是八百年打不着边。
到了人事部所属的楼层,我走到了写有人事经理室的那一间格子间,礼貌性的轻敲了下门才推门走了进去。
崔老先生正坐在办公桌前吞云吐雾,看到我进来时眼光带着审视的看了看我,然后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对我讲道:“坐。”
我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心里想着这些天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否则八百年打不着边的崔经理怎么会找我。
“总经理想把你调到一百零八楼,做他的秘书。不知道你可愿意。”崔老头终于按掉了手中的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道。
冷氏的人,当然都知道冷总经理这一公开的事情,所以这种事情倒也不难想像,崔头已经不止一次的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可以重新再找别人。”
看我没有回应,崔老头笑了笑,又补上了一句。
今天中午,我才亲眼目暏他甩了第一百零八任秘书。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久的潜伏今天终于可以熬出了头,可以接受自己的目标。可是,我依然不明白,冷氏里面的人选很多,为什么会是我。等等,崔老头刚刚说了什么“重新再找别人。”
“不用,不用,我去我去。”我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开玩笑,这本来就是我计划已久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要如愿了,我又怎么能轻易的让给别人。
04真人秀
从崔老头办公室出来,一直到下了班坐上自己的红色法拉力跑车,我依然在纠结着一个问题:我要怎么办才能不在冷然的面前露出破绽,要怎么办才能让他感觉到我是经验丰富,而非一无所知。
先找个男人锻练缎练。可是,这年头要去那里找个即自己看得上眼,又能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的男人呢?所以,这个想法才刚形成,就已经被我自己给反驳了回去。
落红倒是还好,反正到时候在他的面前随便扯出个理由就好,以他对女人不在乎的程度上讲,这一方向我倒是没有必要担心。
但是如果我对床事一无所知,以冷然的经验绝对可以看得出来。经验,经验,这种事情除非有做过之外,还能.................还能学习。对,或者我可以花钱........学习,我可以先去看看别人怎么做这件事情。学习怎么取悦男人。
可是,我真的可以吗?心里那一片阴影仍在,我真的能克服自己看那真人的表演吗???
望着自己面前的招牌,我犹豫了许久,最后仍然走了进去。
接待我的是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女人。只见她凤眼微眯,指了指我问道:“一个人?”
“是,一个人。”我对着她微笑道,神态自若。
“你不会是来闹场的吧。”她看了看我,似乎不信。这也难怪,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年轻女子,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看床上真人秀表演。这也难免会让她感到怀疑。
“呵呵。”我轻笑出声,在女人怀疑的眼光下掏出了二千块钱交给她。
望着自己面前的房间,那透露着暧昧的红色,我不禁有些胆怯。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点号让他们过来。”女人把我带到了房间里头,交待了句转身走了出去。
我打量着面前的房间,一张圆型的大床摆在中间,靠近角落的地方摆了一张圆形的桌子,桌子上面还放了二瓶酒,而在桌子后面,刚摆了一张长型的贵妃椅。灯光正是从床的正前方那一斜视的地方发了出来。
我如坐针钻的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突然有想跑的冲动。但是又暗骂了下自己:“南宫静,你怎么那么没有出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居然连这一点勇气都没有。”
拿起桌上的开瓶器,我打开了一瓶酒,拿起来连续喝了几口,强自要自己镇定。
没多久,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搂着腰走了进来,她的整个身子仿若无骨的趴在他的怀中。
砰的一下,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狭小的房间里,充满着情--欲的味道。我惊觉的跳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受困的小兔子般无助与惊慌。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让我不知不觉的想到那一幕,想到十多年前发生的那一幕,想到影响我一生的那一幕,想到失去母亲的那一幕。
男人把女人直接抱到床上,随手脱下自己的上衣,朝我扔了过来。
我伸手接住他扔过来的衣服,努力的克制住心中的那份恶心,不容自己退缩的坐了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
衣服,慢慢的脱离他们的身体。空气,似乎越来越少。激情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
我只感觉到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空气中似乎也慢慢没有了氧气。茫然的站了起来,连自己推翻了桌子都没有知觉,在他们惊讶与及不解的目光下,我狼狈的逃出了这间狭小的房间,逃出了这个让我感觉到窒息的地方。
像是背后有人在追赶自己一样,我一路狂跑。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我要逃离这一切,我再也不愿意想起有关于那些不愉快的前尘往事,不愿意再去想心中那无法磨灭的伤痛。
疯狂的跑在路上,随意的伸手拦了辆车,在对方停下来后,看也没看的跳了进去。把头埋在膝盖里,隐瞒着那懦弱的泪水。
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不争气。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在经过那么多年以后,自己还是无法面对这个事情。
司机说来也怪,他居然连问也没问,车子飞一样的速度开了出去。我坐在后坐里,躲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有去注意自己到底被载往何时。
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哭,一直到车子在一个急转弯之后停了下来,我才茫然的抬起头。
看着在我面前放大的俊美脸孔,我不禁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一步。
“赫,你是谁?”我抬起仍然挂着泪水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现在才问我是谁你不觉得太晚了吗?”男人抬起我的脸颊,自然而然的用手擦干我脸上的泪水。表情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他,是否对待每一个陌生的女人都是这么温柔,这么体贴。我突然有些嫉妒,有些讨厌起他此时的体贴。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体贴,刻意得太明显。直觉告诉我,他的心思并不似眼底那么清澈。
带着一丝愤怒,我推开了他的身子,走出了狭小的车厢,才知道自己无意中既然来到了最喜欢的海边。可是,这一刻,我却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景色,有些生气的踢动着地上的细沙,往离开的方向走去。
“喂。你到底怎么啦。”男人追了上来,拉住了我的手臂。
........................
我依然不为所动,脚没有停不半分。
“好歹我也算求了你,你这人怎么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讲。”男人显然已经被我惹火了,或许他从来没有见过向我这样的女人吧。
“你确定你不是自己口中的坏人。”我看着他,眼中有着嘲笑。
“你........................”男人指着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我推开他的手,再也没有看他一眼,迈出步子,往回程的方向走。这一刻,我不想理会任何人,只想静静的思考,静静的漫步。
车子在我的耳边呼啸而过,似乎还伴随着男人的咒骂。但是,我却依然不为所动的走在寂静的路上.........................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一具已经丢了灵魂的躯壳。。。。。
05下马威
拿起床头柜上的时钟,凌晨六点,反复翻转了一夜,强逼着自己入睡。却发现,一向沾床就睡的我自成年后第一次失眠。
认命的起床,顶着一夜未眠的黑眼圈,认真的为自己挑选了一套新一季的香奈儿浅绿色春装,仔细的装扮着自己。冷大少爷是出了名的对外表挑剔,我可不想才第一天上班就被他给淘汰出局。
八点二十分,我像平常一样走入冷氏的大门。
“看看,就是她,就是她。”
“看她那一身行头,就知道她必定是被人包养过的。”
“听说她开的可是法拉利跑车。”
“你看她那包包,可是lv最新款的。”
“你们说总经理这次多久会再换新的花瓶啊?”
...................................
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我依然不为所动的继续向前。毕竟这些事情早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念雅,怎么回事啊?她们怎么都指着你比手画脚的呢?”同部门的小许在电梯里面,小声的问道我道。
我对着她,回以一记微笑,在当的一声中,优雅的退场。
一到设计部,新的人事命令早已经下来。我收拾着桌子上面的东西,准备往心仪已久的一百零八楼进攻。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阻止了我的动作。“念雅,你真的同意这次的工作调动。”包含怒气的声音在的我前方响起。
我轻皱了下眉头,无辜抬起头,对上一双恼怒的眼睛。“方先生,请问这关你什么事?”讽剌的开口,毫不留情面的语气,目的也只是让他知难而退。
眼前的男人,外貌好,性格佳,且能力不错。可以说他是个对人对事都好到无法挑剔的老好先生。可惜,这种男人也是我最惹不起的。因为,我是一个给不起承诺也不会为任何男人停留的女人。
“念雅,你难道真的非要这么作賤自己吗?”一百零八楼,花瓶秘书。这工作在冷氏来讲就是明摆着的情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我却如此开心大方的接受这样的工作。这也难怪此时的方先生会反应如此这么大。毕竟自己追了那么久的女人,现在却轻易的就接受这样的工作,这对普通男人来讲都会是一大打击,何况是这么优秀的男人。
“做賤自己?”我轻笑出声,不以为意的转过身,继续着我未做完的工作。
“念雅。”方烈像只受伤的野兽,低吼着我的名字。“为什么要这样。”
没有回答,更没有去理会身后的男人,我更加快速的加快手上的动作,没三二下就收好了属于我的个人用品。
“请让一下。”我拿起桌上已经收拾好的箱子,转身就要离开。
“念雅。”方然不死心的握住我的手:“算我求求你,不要接受这份工作。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方然,这样子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做。”平时就对我不满的孙小雷怪声怪气的在对着方烈讲道:“像她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就算娶到手也早晚会给你带绿帽子,你是个有大好前途的男人,不应该把自己吊在这样的红杏树上。”
“孙小雷,你别太过份了。念雅是什么样的女人,还不需要你来评论。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因为方然喜欢的是念雅而不是喜欢你-你才到处为难她吗?现在却还要这样中伤她。”何胖子平时就已经看孙小雷不顺眼,这次算是歹到了机会发泄,把她狠狠的数落了一翻。
孙小雷脸上一阵轻了阵红,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只能吹着气瞪着眼睛看着何胖子,却不敢再开口。
我已经懒得理会这些闲言闲语,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讲怎么讲。聪明人根本就不需要和她们计较这些。
“放手。”不允许自己给方烈任何的一丝希望。轻轻的推开方然,我笑着转身迈出坚定的步子走出设计部。拿着崔老先生昨天交给那闪闪发光的电梯卡,在羡慕与嫉妒的眼光下,我坐上了升往一百零八楼的专属电梯。
“念雅。”当电梯门要合上时,方然那饱含受伤的声音清楚的响了起来,当清澈的眼睛对上了方烈那受伤的眼眸,我并没有刻意回避,而是更加表现出我的嘲弄与毫不在乎。对于这样的男人,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死心。宁可让他以为自己是真的贪慕虚荣,也不可以给他任何一丝希望。
电梯门缓缓的往二边滑了开来,印入我眼里的,是男人与女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面对着自己面前的激情戏码,我神态自若的走了出来。
“然,唔。我还要。”女子显然已经欲火焚身,她的手按住冷然的腰带,伸手想要解开。那猴急的动作,让我不禁想到动物园里的猴子。
“宝贝,现在不行,我还有事情得处理。”冷然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接住自己的腰带,阻止女人的行为。别一只的手轻掐了下手中的柔弱,挑逗的掐住顶尖的粉嫩。
我走出电梯,静静的立在一边,看着面前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并没有开口。
冷然的风流在冷氏早已经是人尽皆知,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开放到这种程度,在电梯口做出这样的事情。
“唔,嗯。然。”女子眼光迷离,早已经混然忘我的投入在冷然制造给她的快感之中,连身边站了人都混然不知。
伸手帮身子底下的女人整理了衣服,仔细的扣起山峰上面的小扣子。当一切都妥之后,冷然才轻抬起头,挑起一边好看的剑眉。轻轻的吹了声口哨,他有些下流的说道:“真是裙底风光无限好。”
我在清楚听到他的话后满脸通红,直觉的伸手想要按住自己的裙子,早已经忘记此时自己的手中正抱着东西。
箱子脱离了我的手臂,不偏不低的砸到了女人的头上。直到此时,女人才仿佛从刚刚的激情里面回过神。只见她有些狼狈的起身,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已经在空气中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