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描述这一段,因为大家都懂作为医者,我不能描绘出病人的身体,那样对我的职业是一种侮辱。
我只能这样说,刘瑞婷的左凶的确伤得很严重,伤处恰好在关键位置,看得我有好一阵心疼。
到最后,我在刘瑞婷受伤的部位扎了几针,别问我手触碰到是啥感觉,我真不能说。扎针之后,我让已经羞得玉面娇红的刘瑞婷自己擦了药酒。
等她把衣物整理好,我发现后背都泛起了汗水,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刘瑞婷也很尴尬,她说凶口没有那么痛了之后,是捂住脸急急忙忙逃出医务室的。
发生了这事,后来值班我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毕竟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接触那玩意,虽说在治病,可就是忘不掉那一幕。
下班之前,我洗了一把脸,对自己说忘掉这一切,把手洗了好几遍才离开的医务室。
出了帝豪大酒店,郝亚男开车在等我,这段时间里她总会每天都来看看我,对此我已经习惯了。
上了车,郝亚男问我今天值班如何,我说还行,不愿意去回味给刘瑞婷治病那段,可偏偏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事物,还忍不住瞟了一眼郝亚男的那地方。
郝亚男的发育很不错,她开车的时候特别的明显,看着看着,被郝亚男发现了,她先是眼骨碌一转,随后夹紧了右臂胳膊,对我说:“今晚上你好邪恶!”
恶寒了一把,赶紧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午夜的本市灯红酒绿,霓虹灯耀射过来,显得特别的五彩斑斓。
今晚没有去吃宵夜,郝亚男直接把我送到了楼下,我走的时候,郝亚男对我笑着说:“正值青春期,想坏事很正常,但千万别随时都想,对身心不太好。”
被嘲笑了吧?
我尴尬的抹一把脸,郝亚男嘻嘻一笑开着车就走了。
回到家里,姚瑶还在等我,她半躺在床上,一见我回来,就说:“张蒙,这段时间你隔天就说找朋友玩去,我出于信任也没有问你别的,但开始我在阳台上,看到你从一辆车里面钻出来,你不想给我说点什么吗?”
糟糕,想不到这大半夜回家,却被姚瑶看郝亚男送我的画面了,那一刻我脑筋飞转,想扯淡一下,但又觉得不该欺骗姚瑶。看到姚瑶很认真的在等我回答,我叹息一声,还是决定把兼职一事给招出来。
纸包不住火,既然姚瑶已经这么问了,说明她有了疑心,我要是再隐瞒,等到事情迟早败露的时候,她会觉得我在欺骗她。
也因此,我坐在地铺上,原原本本的把为什么去帝豪大酒店兼职,包括后来不想她担心我太累才没敢说自己在上班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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