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把手覆在荣姜的头上,顺着荣姜乌黑的发丝摸下去:“好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呢?你想要什么,跟三婶直说还不行吗?做这样大的礼,说这样软的话,叫我听的心都要碎了。”
所以很久之后,赵倧跟魏鸣说过,荣姜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她一身正气的时候,叫你不敢正视她,那样的光芒太过耀眼,怕会灼伤了你的眼睛。可如果荣姜软下来,她肯撒撒娇,肯服个软,那她就算是开口要天上的星星,你都会忍不住想摘下来给她。
荣姜稍摆了摆头,在适大太太的手心里蹭了蹭,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从善入狱,我怀疑是国舅爷下的黑手。”她话音一顿,因为明显感觉到适大太太的手顿了一回,调整了一下心绪,才继续开口,“当日首告揭发从善的那个奴才,其实三婶您该认得的。”
她说着抬起了头,正对上适大太太的目光,眼底一片清明。
适大太太觉得声音都哽了哽,在喉头过了几过,好不容易才拾回来,有些吃力似的盯着荣姜问:“是...曹纲?”
荣姜心里暗道果然是个机敏的女人,就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沉默了下去。
适大太太像是一时不能接受似的,原本放在荣姜头上的手,猛地拿开来,她本想抽开腿,但是却忍住了动作,低着头打量荣姜,发现荣姜仍旧很平和的在看她,她惊了一下:“你要的婆子,是曹纲媳妇吗?”说着哂笑了一回,“也不用回我话,你开了这个口,我猜也猜得出来的。可是四娘,接下来呢?把人调出来之后,你又想对我兄长,对曹家,做些什么呢?”
她声音不冷,反倒很温和,柔的要溺出水来一样,可荣姜能听的出来,她不高兴了。
于是荣姜从她膝头退开,可还是不起身,挺直了腰板跪在适大太太面前:“四娘不想对曹家做什么,忠靖王爷当年因不想被人指外戚涉权而身退,是大义之举,四娘一直都很敬佩。”她听见适大太太嗯了一声,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可是四娘一定要把这件事告到陛下面前的,我要救从善和程邑,我不能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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