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接纳的,可一则对那姑娘喜爱,二则对荣家尊重,便纳进了太子府。却不想这件事被平定伯拿捏住,这才不得不上禀陛下实情......”
“这也太欺负人了!”谁承想赵倧话没说完,荣姜已经肃着面皮打断了他,惹得荣国公与赵倧都将眉头拧了一回,她却犹不自知,继续添上,“太子殿下自己做错了事,却要我们兜着吗?我们媛姐儿就这么没气性吗,人还没进府就要替他周全?”
“闭嘴!”荣国公斥了她一声,“我与你叔父们都没说话,你哪里学的规矩,目无尊长!”
荣姜心底不悦,却不得不闭嘴,面上有些讪讪的。
赵倧却听的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亮光,只是没接她的话,反而去问荣济:“我知道这件事叫荣家吃亏,所以也不好强求。今次便是来问问你的意思,”他说着又去看荣姜,嘴角微微上扬,“顺道给荣侯赔个不是。”
荣姜却冷哼一声别开脸不肯与他对视。
而那头荣济将手紧握成拳隐在袖下,极力压着那股要冲出来的怒火似的。他去看荣国公,见他虽面色阴沉却还是点了点头,便长出一口气,咬咬牙忍下去,对赵倧道:“殿下是为太子考虑,以国事为重,臣不敢受‘求’之一字。殿下既已开口,臣稍后就拟折子入宫,陈情于陛下。”
赵倧正要开口与他客套几句,说些替太子谢他大义的话,马瑞却跪进了屋里。
荣国公知他不是没眼色的,这样跪进来必定是有极要紧的事要回,便挥挥手叫他起身,问了句:“什么事?”
马瑞没敢抬头,却因赵倧在,很为难似的久久不敢说,荣国公便轻咳了一声:“你只管回你的。”
他这才赶紧拜下去,慌忙的回话:“老太太气厥过去了,二位太太叫我家里的传话出来,请老太爷快请太医来。”
这一回话别说是荣国公,连着赵倧都惊住了。荣国公与夫人伉俪情深,一生都未曾纳过妾,荣家的小辈们又是个顶个的孝顺,成天把老太太佛爷似的供着,怎么能给气厥过去呢?
“怎么回事!”荣国公拍案而起,“快吩咐人拿我的帖子去请太医院的魏大人。”
屋外头自站有小子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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