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思晴看到了这张报纸,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多半会是一笑而过吧?
她是个没有心的女人,不管是陆振悦也好,还是上次在百货公司看到的那个贺兆峰也罢,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诈取钱财的对象,面对他们的绯闻,她又怎么会有一丝丝地伤心难过呢。
即使她有一点失落,想必也是因为怕失去陆振悦这样一棵摇钱树而感到惋惜吧。
贺兆峰与陆家的亲家关系在业内已经不言而知,那么周思晴夹在陆振悦与贺兆峰的中间,身份是不是有点尴尬呢?
女人,报应是不是来的太早了些?两棵大树同时要倒,哪一棵都不可能成为她最终的栖宿,她应该要找新的目标了吧。
杜森将报纸叠的工工整整、棱丝可缝,又小心地放进抽屉里,他要冷观事态的发展,等着周思晴走投无路,上门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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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烟雾缭绕,书房里死气沉沉,只有墙角的一盆绿萝显出一片勃勃生机,却与书房的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年宇靠在老板椅上,一口一口地抽着雪茄。眼角的皱纹以及花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加苍老,紧紧皱成一团的眉头,不难看出他心中的烦燥。
几乎是一夜之间,情势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势态,那么赵琳所担心的事,只怕也近在眼前了。
贺兆峰推开门,浓重的烟味令他皱了皱,紧接着,便咳嗽起来。
“爸爸,您怎么抽这么多烟?”
贺年宇抬眼看了看贺兆峰,低声低气地说:“只怕,我也没几天抽头了。”
“爸爸,怎么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贺年宇指了指沙发上的报纸:“你别告诉我,这些报道都是子乌须有。”
贺兆峰轻轻拿眼一扫,便知道贺年宇话有所指,只得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一夜之间,几乎是一夜之间,兆峰,爸爸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可是,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贺年宇不怕输,但我要输个明白。”
贺年宇凌厉的目光扫过贺兆峰的脸,他脸上刚毅的线条让贺年宇更加确定一直以来,隐藏在心中的想法:他有事瞒他。
“爸爸,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您就放心好了。”贺兆峰心虚地回避着贺年宇的眼神,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剖开他的胸膛,把他的心肝脾肺看得一清二楚。
“我是你的父亲!”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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