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要不够,怎么也要不够。
他没有想这么伤害她,他只是气不过。没有人体会过,被另一个男人当众索要女人,那是怎么样的耻辱。
她空洞无神的眼神刺痛了他,依然是那张脸,那样柔弱的身躯,却与那日在梅园瓜地里的她判若两人。
赵夺整理了衣袍,脚步有些沉重,他打开大门,外面早已大亮,阳光从门缝里斜斜地照在地面上,印下他修长的身影。
她的倔强、她的顽强、她的愤怒、她的绝望,还有她那淡淡的与世无争的气息,都像是富有无尽的魔力,吸引着他。她究竟是谁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他叹息着轻喃:“本王都默许你在梅园里种瓜了,你还想怎样?”
他回头望她,她终是一动不动。他胴眸底处的柔软再一次融化,瞬间变得凛寒,如刀锋一般的犀利,瞪着候在门口的王公公:“王环,给她灌药。”部分读者评论:
我看过很多个小说,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啦!剧情紧凑,没有一点多余的废话,而且人物个性特别鲜明,就是偶觉得赵怜好可怜啊!套用一下剧情的话:“明明是自己的王妃,偏偏变成别人的妾!”赵怜也是想争取自己的爱情啊,结局虽然是赵夺和花想容在一起了,可是谁又能想到身在天牢,永世不得翻身的赵怜,,小雨要不要写个番外?把赵怜放了,好难过,看到赵怜问赵夺要花想容的画像,只为后半生能看着心爱的女子度日,心酸啊!mzhenshide[
唉!怎么说赵夺呢?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男人都一个德行;小雨,佛门乃清净之地,别让赵夺在这清净之地做出过分的事,又伤害容容。
赵夺遇到容容的事,也就只会用下半身去考虑了,唉!可怜的容容啊!
这赵怜落魄的也太突然了,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一下就gameover了?
还有啊,眉儿曾经是赵夺的最爱耶,即使她背叛了他,他也应该为她求个情嘛。(偶不是为眉儿说话哟)容儿不能嫁给这么一个薄情郎!
赵夺只有借助容儿她娘家人的实力才有打败赵怜的胜算了.
书生无赖说的挺对的,赵夺的确没为容儿付出过什么.为眉儿付出的可能就颇多了.哎~
相府里灯火通明,落英阁里,到处是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花丞相负手立于窗前,深深地皱着眉头,眼角溢满担忧之色,望着远处的一片黑暗,他频频地摇头叹息。
一声微弱的嘤咛,让所有的人都惊喜万分,花丞相更是顾不得什么,急急奔到床边,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轻轻地叫着:“想容,你醒了吗?”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终于睁开了眼睛,霎间,那双迷惑不已的眸子里,充满了紧张与恐惧。她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了拉盖在身上的锦被,向后缩了缩,不安地问:“你......你们是谁?我......我又是谁?”
花丞相的眸子忽然暗了暗,一丝疑惑略过心头,但也只是一闪便消失不踪,随即摆出一脸慈祥的面容,温善地问:“想容,你不认识爹了吗?”
“爹?”一脸迷茫的花想容摇了摇头,“你是我爹?那我呢?”
花丞相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傻丫头,你是爹的女儿呀。你忘了?你的名字叫花想容。”
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花想容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透。花丞相见花想容这副样子,也变得紧张起来,立即挥手招来管家:“快去请洛大夫来给小姐诊治。”
“是,老爷。”花管家谦卑地点点头,躬着身子出去了。
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大夫在管家的引领下,进了落英阁。
“在下洛羽见过花丞相,见过花小姐。”浑落有力的声音,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她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她原以为,大夫是一个胡子大把,腐朽之气颇重的老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一个英俊非凡的年轻男子。
花丞相摆了摆手道:“洛大夫不必多礼。洛大夫白天说过,小女晚上会醒,果不其然,她真的醒来了,可见洛大夫绝非是一般的大夫,定是神医在世。可是,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洛大夫解释解释。”
“丞相可是想问在下,为何花小姐记不起任何事情?”洛羽抿嘴一笑,眼中闪着一丝笃定之色。
花丞相愣了一下,也不再隐瞒,点头道:“正是。”
洛羽看了看坐在床上,亦是一脸疑惑的花想容,答道:“花小姐撞到了头部,脑袋里血块淤积,才会暂时失去了记忆,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她何时才会记起来呢?”
“这个,在下就不能保证了,有的人,几天便可恢复,有的人,几年也未见好转。不过,丞相与小姐不需要过分担心,这种病症对身体并无影响,只是过去的一段记忆暂时消失罢了。”
花丞想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么,还请洛大夫开些药方,给小女调理调理身子。另外,如果洛大夫可以的话,能不能在府上小住几日,以备不时之需?”
洛羽低下头,眼神扫过坐在床上的花想容,略想了想,笑道:“其实,小姐的病已经不需要在下的照顾,既然丞相不大放心,在下就留在相府小住几日便是。”
睡了几天,花想容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喝了洛羽开的几副安神药,倒觉得神清气爽。趁着天色好,她忍不住活动了几下筋骨,带着贴身的丫环小翠跑到园子里赏花。
此季正是牡丹的花期,相府的花园里,一朵朵牡丹枝茂叶浓,花瓣馨香,争齐斗艳,引得几只早飞的蝶儿竞相在花间追逐。
花想容忍不住俯下身子,将鼻子挨近一朵牡丹,轻嗅了起来。果然,好甜、好香,一股沁心的味道直入心底,令人回味无穷。
“花小姐的身子可是全好了?”熟悉的声音从对面响起,花想容直起身子一看,洛羽正手执折扇,笑盈盈地站在对面,依旧是那身飘袂的白色衣衫,那一脸温柔、淡定的笑容在太阳光下,险些晃了她的眼。
“洛大夫真是好兴致啊。”花想容笑了笑,捋了捋被风略微吹乱的发丝,绕过花丛向洛羽的方向走去。
“兴致倒是谈不上,只是这几日闷在相府里,再不出来走走,恐怕我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花想容看着洛羽一脸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洛羽一脸不解地问:“难道在下说错了话么?”
“那倒不是,本以为,洛大夫应该是那种静心沉气钻研医学的人,却想不到,你居然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人。”
洛羽听言,胴眸轻轻一眯,追问道:“此话怎讲?”
“不对吗?以洛大夫的年纪,在医道之上有如此造诣,若不是整日刻苦研习,又怎么会有如此成就?”
洛羽想了想,笑道:“的确不假,我从小随师傅学习医理、刻苦钻研医道,的确是废寝忘食,深陷其中不得自拨。虽然如此,在下的医术,却仍不及师傅的三分之一。”
花想容听言吃了一惊,随即问道:“令师如此厉害么?难道是......皇宫中的太医?”
“家师乃是闲情之人,受不得半点约束,怎会让自己身陷牢笼之中呢?再说,那皇宫里,根本就展不开手脚,处处有所顾忌,换了是我,也是不愿进宫行医的。”
花想容点点头,忽然站定了脚步,仰起头,用探究的眼神望着洛羽那张英俊的脸,看似认真地问道:“难道你们师徒就真的不会进宫行医吗?要知道,能进宫当太医的人,医术都是不俗的,普通的大夫即便是在民间颇富盛名,却也比不得宫中的太医呀。”
洛羽盯着花想容眸中的一汪春水,那透澈见底清凌,让他忍不住呼吸一窒。随着花想容逐渐收回的眸光,他才调整好心境,回答道:“或许吧,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吧。”
要他进宫行医,除非是他心甘情愿,否则,就是有人用剑逼着他,他也绝不会动摇半分。
跟随着花想容的脚步,两人行至拱桥之上。花想容伸出纤手,塘里的锦鲤立即齐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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