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机会了,你说是不说?”
花想容咬了咬牙,满眼怀恨地看着赵夺,硬是一声不吭。
“用刑!”铿锵有力的两个字,透着从未有过的果绝。众侍卫一见赵夺根本没有喊停的意思,不得不搬起一块石头,垫在了花想容的脚下。
“啊!”暗房里响起了花想容撕裂般的吼叫,如同灾难中奋起狂吼的雄狮,又如饥饿中野狼的嘶鸣。汗水在一瞬间冒了出来,如同雨水浇灌而下,混着泪水,难分彼此。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赵夺瞪大了腥红的胴眸怒吼着,他不相信,她的嘴能硬到这种地步,即使是用了刑,她也不打算开口。
花想容虚弱地抬起头,对着赵夺淡淡一笑,便又皱起了眉,眯着眼,用意志压抑着由脚下传来的剧痛。
又是这该死的表情,赵夺愤恨地咬牙:“好,好,好,告诉你,你有多少淡然,本王就赐你多少痛苦,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多有骨气!继续,再上一块石头。”
“王爷......”
因为花想容的身份,侍卫们纷纷猜测赵夺不过是想教训她一下罢了,所以犹豫着不敢上前。其中一位侍卫道:“王爷,这刑罚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夫人身娇体弱,怎么能承受呢?”
赵夺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花想容,见她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强硬地不肯屈服,便也不再宽容,咬牙大喝道:“加!”
由于膝盖不能反向弯曲,花想容的双腿非常的疼痛,而她双手被反绑,双脚也被捆住,所以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块再一次向自己的脚下垫上来。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扳起花想容的腿,一点一点地把石头往她的腿底下垫。石块每往里行进一步,花想容都会痛苦地大叫一声,而他们也会跟着全身颤抖一下,仿佛石块连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而惨烈的叫声便是牵动神经的锁链。
半晌过去,那石块才被移入一半,而侍卫们早已经是满身大汗了。所有的人都摒着呼吸,动作极为仔细,他们清楚地知道,这种刑罚最有可能造成残疾,如果一个不小心,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就完了。
赵夺皱着眉头,对于侍卫们缓慢的动作十分不满:“你们在干什么?难不成在本王面前,你们统统要表演怜香惜玉的戏码吗?”
说完,不等侍卫们解释,他便动用内力,虚发一掌,用掌风毫不留情地将石块送了进去。
腿部猛地被垫高,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花想容咬着牙大叫,仿佛那每条腿被活生生地从肢体上分离开来。
赵夺看着她拼命抑制痛苦的样子,他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了,以前,他看人受刑的时候,一向是心静如镜,荡然无波,而今天,心中有些微微地异样。
但他没有时间去仔细琢磨,只当是快要看到胜利的果实时,那种激动的流露,于是大声地威喝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花想容虚弱地看着赵夺,满眼的凄楚,她勉强开了开口,声音轻的令谁也无法听清,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赵夺紧着眉头,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由得心慌起来。他发现他居然在恐惧,他怕从她嘴里吐出的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即使是她没骗她,可他还是不想听。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在乎她了,甚至宁可她骗他,他也不想听到她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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