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而狰狞。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如同刚刚进府那时,他怀疑她的动机一般果决,索性便不再解释,而是将身子缩了缩,靠在了角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还是害怕了?本王告诉你,这个牢房极少有人进来过,你看看四周,老虎凳、铁烙盘、伸筋展、滚碾轮......但凡是进来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今天就是那个男人的死祭,待处置了他,本王再来处置你,这一番刑具,本王要你一一尝过!”
说完,赵夺猛地一甩袖子,决绝而去。
花想容的眸子里涌出一丝惊惧,适才,他的眼中那愤恨的光芒刺伤了她。猛地,她打了个哆嗦,想想当初他是如何鞭打她的,她便相信他会按他说的,把这些刑具让她尝个遍。
绝望大过于恐惧,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是人个卑贱的妓子,他从没有一刻相信过她,也从来没有正视过她对他的爱与忠诚。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鼻子一酸,一股清泪涌出眼眶,她轻轻地用袖子抹去眼角那脆弱的证据,暗暗地替洛言祈祷着。
赵夺怒气冲冲地从暗房出来,立即赶到了梅园,发现一群侍卫被打翻在地,滚作一团,而那个与花想容偷情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赵夺瞪起了眼睛,一个人一个人地扫视,与生惧来的威慑力让人心慌。
一个侍卫捂着肚子,满眼痛楚地说:“王爷,小的们办事不利,本来我们已经将那人团团围住,不料卓侍卫半路杀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小的们级别不如他高,功夫又不如他强,所以让他们给跑了......”
“你说谁?”赵夺睁大了眸子,怎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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