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想容背上的伤口开始渐渐地结痂,又慢慢地脱落,只留下几条浅浅的红痕。
这次,小翠留了个心眼,将剩下的半瓶药小心妥善地保管好,免得以后用得着,又无处可觅。这一连串的举动惹得花想容直说她小器,她也只是苦着脸,心中暗叹自己当初拼命为她找药时的艰辛。
自打花想容受刑以来,兰园和菊的主子倒是恪守本份,几乎很少出园,而竹园的清音可惨了,整天与佛经打交道,纸墨耗了不少,从《金刚经》抄到《大悲咒》,不下数十遍,可她的心却始终难得平静。
这日,花想容在小翠的陪同下,第一次来到王府花园,望着远处塘间含包待放的莲花,感受着清爽饴人的小风,心境豁然开阔起来。
“贱妾好大的雅兴,竟然跑出来见人了?”
一句嘲讽从身后传来,花想容一惊,立即转过身来,正对上赵夺那不冷不热的眸子。
“妾身见过王爷。”
赵夺望着远处那接天的莲叶,忽然道:“明日送你归宁,你可高兴?”
呃?花想容不禁皱眉,暗暗在心底思忖赵夺的用意。
赵夺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勾了勾唇角,接道:“放你回去,也是太妃的意思,并非本王的意愿。不过,本王在这里且要提醒你,嫁进了南阳王府,你就是南阳王府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要拿捏好分寸。”
花想容听明白了赵夺的警告,嘴角露出一丝酸涩的笑意:“王爷放心,妾身自会注意分寸。”
太阳火辣辣地热,花想容的脸上浮起一丝燥红,映着塘里的青翠,让赵夺有些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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