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了呢。
这一刻,靖王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好好的怎么会病了呢?”
欧阳晗却是默然不语,只静静盯着手中的茶杯出神。
靖王语中的怨责之意楚总管如何不明白,他只战战兢兢地说道:“小的也不知道。”
他迟早也是要离去的,若然他留下个一儿半女可还好,若是在自己离世之前都没有个孩子的话,那往后的日子父王与母妃能依靠的不还是欧阳晔。是以,不待靖王开口说话,欧阳晗便提议道:“父王,如今兄长病了肯定是希望您这个父亲在身边守候的,是以……”
靖王心下蓦然一酸,对那个儿子,他总是有所亏欠的,想当初他不过就是酒后宠幸了身边一个伺候的侍女,后来就有了欧阳晔。晔儿虽然不是靖王妃嫡出可也总是他靖王的第一个孩子,这么多年嘿也真是难为他了。
“你先派人去请薛太医,让他先过去给公子瞧瞧,准备好马车,本王随后就到。”
“诺――”说完,楚总管便就又火急火燎地转身离去。
靖王一直沉郁克制的心慢慢平实了下来,他现在想的不是他们南源的千秋万载,不是如何能从欧阳权那个坏蛋手里边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给抢回来。而这一刻他只希望他的三个孩子,都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父王快些去吧,楚总管处事那般雷厉风行,想必他现在已经准备好马车了!”欧阳晗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隐隐不快,有一层疑问并未向父王说出口。
靖王的神色如浮光一般浅浅淡淡的,只让人觉得透露着一丝不以为意,好像如今病着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他问欧阳晗,“晗儿,你……你曾想过要回去你母亲的身边?”段韶说的对,不管他与秦葭之间到底有多大的误会,多大的仇恨,都不该让这个孩子去承担。
欧阳晗眉间一动,很快掩饰好神色,淡然道:“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想找到自己的生身之母。抱抱她,跟她说说话,可是今天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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