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那个时候北夏武硕王已然造反,宇文赫终究是做不成皇帝了,一旦他退位孩儿与宇文雪的婚约自然也就名存实亡的了。再者说了,父王若然不想承认那场婚事,只消让皇爷爷退亲便是,让那宇文赫与我们南源解除婚约,到最后丢人的岂非还是孩儿?”欧阳晗糊涂了,他不知道父王跟他说了这么多是想阐述一个怎样的意思,可他却明明白白地知道了当年父王对宇文家的愤恨,即便是父王他真的没没有授意聂恬让他对宇文赫下死手,但父王也肯定是希望宇文赫死无葬身之地的。
东方的天色逐渐明亮起来,慢慢变亮的晨光是浅蓝,这是一种柔和的色调,它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得平静,平静。
靖王仔细体味自己当时的心思,轻声道:“当日你皇爷爷听闻北夏武硕王谋逆,当即便派我去北夏勤王的,我虽打着勤王的口号,心里却希望宇文赫能给彻彻底底的败给武硕王,或许,如你想的那样即便是聂恬不杀他。我也终究不会放过他了!”他当时应该是对那宇文赫起了杀心的罢,不然当年先帝就着这件事情说事的时候,他竟然丝毫没有反抗,也因此而失去了他登上皇位的最后的那抹机会!
欧阳晗长长舒了一口气,道:“不管怎样,当年父王你终究还是被人家给利用了。孩儿想,皇伯就是知道你当时恨毒了宇文家,才明目张胆地派遣聂恬杀死他的!”
靖王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有些明白过来,他无声无息地苦笑出来。
欧阳晗继续道:“孩儿想,那聂恬后来于小叶城暴毙,也与皇伯脱不了干系的罢!狡兔死,走狗烹,向来都是这样的套路啊!只是可怜了那聂长言,自小便跟在康王身边,如今也成了康王府的一条走狗咯!”想到这一层,欧阳晗心中的难过,愈加浓重了。当那时,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单纯地以为欧阳晞将来会成为一代明君便把柳士元那般聪明的人亲手送去了康王府。如今想来,康王府与那龙潭虎穴又有何异,早知如此,他当时就该自私一点,让柳士元去西蜀投奔上官宾彦去了!絮絮说了一遭,欧阳晗又问:“父王可知那柳士元去了哪里,怎的孩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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