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有什么用呢。宇文雪若不来闹婚,欧阳晗就已经接受孟涟衣,想要迎娶她为妻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宇文雪,又有什么不同么。说到底,从那一刻起,欧阳晗便就不再属于她了,不是么?那她又何必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呢!她不是也放下了么,她不是已经可以大大方方地去参加欧阳晗的婚礼了么,她不是告诉太后自己会祝福欧阳晗与孟涟衣的么?
那么,为何,她又流泪了呢?
段芷溪面上虽略微带着丝笑,泪珠滑落的痕迹曲折又有些剔透,令宇文雪看在眼中无比的酸楚,她一字一句道:“芷溪……姐姐,你哭了?”
宇文雪不说话还好,她这冷不丁一开口,段芷溪便再忍不住,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欧阳晗,她最喜欢最喜欢的欧阳晗,终究还是失去了。小的时候,他们最好的时候她便就已经想过这样严重的问题了那时候,她想,欧阳晗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自己,而自己也是心里只能装得下他一个,若有朝一日他们……他们迫不得已分开,她又能怎样。可是如今他们分开也快一年了,她能怎样,她还能怎样,除了远远地看着欧阳晗,默默地祝福着他,她还能再做些什么。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吧!
毕竟,她还是放不下欧阳晗吧,而且好像她也是听了自己说的话才忍不住落泪的。想到这里,宇文雪眼角颇有不忍之态,欲伸手握住段芷溪的手加以抚慰,只是犹疑片刻,却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来。谭奕枫没有错,他的所作所为虽然多有不善,却也是事出有因,他也曾是个天潢贵胄,虽则他不是谭将军府里的嫡出公子,可他却自小聪慧伶俐,深得将军与夫人疼爱。若不是当年武硕王与欧阳叡种下那样的恶果,她想,如今的谭梓风将会是欧阳晗、段慕尘与上官宾彦的合体,肯定也是一个有勇有谋,能文能武的俊俏贵公子。却不是如今这般,一个商人,按他的话说居于士农工商最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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