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这种宴会呢,就凭他谭奕枫是康王的门客?
东齐来的是王爷,西蜀来的是皇子,而堂堂北夏国只派出几个使臣,这让殿上的一下子变得很微妙。众人无不在揣测南源与北夏的关系。
北夏使臣向南源皇帝行礼,朗声道:“都说南源国地大物博,今日臣下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臣下只是北夏国的一个小官第一次有机会来南源,还真是看花了眼哪!”
北夏使臣话上虽贬低自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但他话之外的弦音却令皇帝和南源百官极不舒服,听到他的的话,都露了既鄙夷又傲娇的笑容。
皇帝苦笑着扫了眼大殿下方所坐的百官,那些宽大袍袖下的瘦弱身子竟无一人出言反驳。
那北夏使臣却有些得寸进尺,一扬手指了指身后的几个侍卫,平常人看上去他们与自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像欧阳晗和谭奕枫只抬眼一看,就知道他们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坐的离皇帝最近的太子一边闪身想要护住皇帝,一边又想出声呵斥他们退下。
太子正欲开口,却不料皇帝盯了他一眼,锋芒扫过,太子立即沉默地退回去。
北夏使臣见了眼内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正想再说。那些受着父荫庇护南源国年轻的武官们掀案而起,一个忿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北夏国君派你来打架的不成?”
皇帝不语,瞧了眼坐在他左下方的靖王欧阳叡。
欧阳叡面无表情地端坐于席上,目光缓缓扫过欧阳晗,心里却不无欣慰,这孩子真的长大了、成熟了。
谭奕枫唇边抿着一丝嘲讽。
“都坐下。”康王呵斥那些受着父荫的年轻武官们,转而看向那个面带讥讽、下巴高扬的北夏使臣,他傲慢地俯视着众人的样子,仿佛是在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康王微笑着把目光投向了欧阳晗和段慕尘,好像是在询问他们的意思。
殿堂上,坐着木然的官员,个个都忐忑地看着康王和北夏使臣。
“既然贵国使者有这个意思,那不如我们就切磋切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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