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无论听到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无论自己多么不开心,都不能随随便便离开。
欧阳晗忙应“诺”,转身想走,欧阳叡又叫住了他,凝视着他说:“父王以前对你严厉了些,只因为我们靖王府将来都要倚靠你,晗儿,你能明白父王的苦心吗?”
欧阳晗看着父亲越发苍老的面容,斑白的头发,再想想自己时日无多,终有一日父亲也会尝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心中一酸,“以前都是儿子不争气,往后儿子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母后的。”
“晗儿,如果时候到了,有些你想知道的事情父王会告诉你的!”欧阳叡说话的语气十分淡然,神色也十分平静。
欧阳叡神情黯然,眼中流转着太多欧阳晗看不明白的东西。
欧阳晗敛了敛眼中的疑问,眉尖微蹙,跪了下来,定声说:“谢父王。”
欧阳叡张了张嘴,却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翌日。
帝苑巍峨,白玉雕栏。
赤红的宫门两侧有手持利剑的侍卫把守,宫粉玉砌的宫墙前面,每半个时辰都会有好几批侍卫来回巡逻。
南源宫,一派喜庆。
陆雪琪望着一弯湖水发呆。岸上柳树婀娜,水中倒影摇曳,
在这里,会不会碰到那个熟悉的他?
会吧!他不是靖王的公子么,像这种宴会连自己都有机会参加,作为皇亲贵胄,他怎会不出席呢?
想到这儿,陆雪琪淡淡笑开,只是温和的笑容下透着浓浓的苦涩。
“你怎么在这里?”人语声蓦然从左边响起,吓了陆雪琪一跳,忙向左回头。
没有人?!
突然,陆雪琪的右肩膀被人轻拍了下,向右回头,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怔了一下,陆雪琪依旧望着湖面出神。
不远处,欧阳晗正好静静地凝视着立在桥上的那抹娇小的身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一时唇畔泛笑,一时又像是在唉声叹气,可不管笑还是唉声,她眉梢眼角却总是蹙着的。
看了好半晌后,欧阳晗才提步向她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脸上浮起了他那惯常的微笑,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正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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