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就没有什么好提的了,我就像一个沙包一般,不断地被打过去打过来,有一点和沙包不是太像,那就是我一直被两个人给死死的拽着,根本没有一丝可能离开他们的攻击范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被打得昏迷过去好几次了,只是在我每次都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盆透心凉的冷水,就会从我的头顶上一下子浇下来,让我在一瞬间从那会让我永远沉沦进去的黑暗中挣脱出来。
在这么短时间内,我就这样被他们不停的击打着,若是换个普通人的话,不被恐怕不会像我这样昏迷过去那么简单,很有可能眼睛一黑就被打死过去了,要是运气不好,没有死个痛快,直接被废了,那才真是半死不活。
那个一脸阴鸷的警察,还是一如既往的使着黑心眼,三番五次的朝着我的下身进攻着,只不过看到我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似乎是找不到任何的成就感,就勒令抓着我的胳膊和大腿的那几个警察废了我的手脚。
要是我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说不定我就真的彻底交代在这里了,不过,我在心里不断燃烧着的愤恨中,还是生起了一丝庆幸,幸好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不是一个人在受苦,因为在这个时候,我的身边还有王笛在陪着我,守候着我。
那几个人在那个一脸阴鸷的男子的指示下,不停用力试图将我的关节给扭松,毕竟他们觉得我看上去比较瘦弱,骨关节应该比较脆弱。
可是他们的想法并不可能得到实现的,首先我是一个练breaking的舞者,骨关节的韧性和承受能力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再加上就以他们这样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抗衡王笛作用于我身上的阴气。
毕竟阴气和阳气不同,阴气虽说对于鬼魂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力,但是对于以阳气为主的人来说,阴气入体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这些阴气虽说只是王笛用于凝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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