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恶魔悄悄逼近,只要一不小心它的野心可能就会爆发……爆发……
爆发啥,这人是神经病吧,能不能有些正常一些的梦啊,就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和莫名其妙的场景,看得我整个人就是一种,内心里面毫无一丝丝的波动,还有一些些想笑的感觉……
末日的前一年,学校都关了门。来日无多,干吗还要为来日学习?孩子们乐得再没了功课,在克拉姆街拱廊里玩逮人,到阿勒街上疯跑,往河里扔石子,把零币都买了薄荷甘草糖。家长们随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像画卷一样顷刻间进入了我的世界……
那是末日前的一天,一切的商店军营都关了张。
议会大厦里再没什么可议的,一切都是无声无响,无论是什么钟表厂、山那边的面粉厂也都没了动静,只剩那么一点儿时间,还要什么工商业?
露天咖啡馆,人们坐在那儿抿着咖啡,轻松随意地谈论生活,空气里充满了解放,例如此刻有位棕眼睛女人正跟她妈说,小时候妈妈给人当裁缝没时间跟她在一起,他们母女俩计划着到卢塞恩一游,她们要把两条生命往余下的一点儿时间里妥善安排。
另一张桌上,有个男子告诉他,混帐上司时常在办公室的更衣间和他老婆几小时几小时地苟且,而且威胁他们夫妇,要是找麻烦就开了他,现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他把老板收拾了,杀死了放在自己的后备箱里面,夫妻也言归于好,继续的苟且,都在苟且,何必在纠结一切?
雨水淅淅沥沥的下,没有人打雨伞。
心事总算了却了,他于是伸展腿脚,让眼睛随阿尔卑斯山东游西逛,这里是阿尔卑斯山,为什么会下那么大的雨,但是谁有去关心呢?
面包铺里的师傅手指粗粗的,哼哼着小曲,把面团放进炉里,这些日子大家来买面包全都那么客气,一个个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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