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伊文又没有戴助听器――这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助听器对他的听力帮助并不算大,所以他经常会忘记自己又没有戴,毕竟他也几乎没有触感,无法通过耳部皮肤和肌肉来感知是否佩戴了助听器。
无奈之下,约阿西姆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副备用助听器,走过去给他戴上。伊文这才注意到约阿西姆。
“医生?”他用不确定的口吻询问着,深知自己听力的缺陷,他说话的声音有意的控制的很小。毕竟这里是医院,太吵会给其他病人添麻烦,如果医生没听清,那就多说几次就行了。
“啊,是我。总是这样可不行啊。”约阿西姆拍拍他的头,把自己的白色大衣给伊文披上。因为本来就是研究人员常穿的长款大衣,对只有十六岁的伊文来说,刚好能把他整个人裹起来。
约阿西姆是伊文的主治医师之一。因为对伊文情况的不确定,医生们分为了两派,最好的办法就是,两派各选一个医生来为他诊断。身为神经学和医药学的专家,他可是“因为心灵闭塞而自认为失去了五感”那一派系的最坚定拥护者。
“谢谢。”伊文看了一眼自己冻得通红的手脚,点头表示谢意。身体感知不到痛苦,并不等于不会收到伤病。这么乱来,估计明天他的体温就得升个两三度了。
“很喜欢高处吗?”看伊文并没有回去的意思,约阿西姆索性也陪着他依着防护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找话题。
“偶尔会觉着冷。”伊文说着似乎不相干的话。但只有有着同样现状的人才能理解,即是是“冷”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也是“感觉”。失去了作为人类窥伺世界的全部手段,伊文即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想尽可能多的感知到“感觉”。
约阿西姆有些无所适从的耸了下肩膀,脸上满是苦恼的表情。一般来说,医生是不会在患者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的,这会让患者紧张焦虑,但是伊文没有视力,约阿西姆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表情展示出来,然后全部心思都去思考治疗的问题。
“说起来,我前两天掉到大鱼了。”
“是吗?”似乎有些兴趣似的,伊文侧过头,把耳朵朝向约阿西姆。
虽然他本人不钓鱼,但是约阿西姆很喜欢讲一些钓鱼的事情。耳濡目染的,他也知道有一种东西叫鱼,可以在水里随意跑动不会溺死,皮肤很光滑,在太阳下面会发光。
“那可是超过一赛尔距(大约100米长)的超大的鱼哦!我和它整整搏斗了一个下午来着。”这当然是骗人的,先不说一赛尔距的鱼怎么可能会存在,就算存在,也不可能被一个医生吊起来,正常的鱼竿早就被拉断了。
“你又翘班去钓鱼了啊医生。”伊文淡淡的反驳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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