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啸天的桌前说:“这位爷,是彰德府的官兵来了,要不要回避一下?”琴啸天顿时虎眼一瞪,眉毛皱成一团,不屑地说道:“彰德府的官兵又怎么?我又不犯法,我怕他们干甚么?”刚说罢,一位年纪约三十来岁,全身穿着盔甲,头戴翎子帽儿,留着一捻山羊胡须的清兵走了进来,朝冷清的客栈扫了几眼,然后对着店小二大吼道:“小二,你们家老爷呢?”店小二认得是彰德府里的总兵,慌忙上前陪着笑行礼:“哟,是总兵大人,,不知总兵大人光临敝店,有何见教?”“你别废话,快叫你们家老爷出来见我!”总兵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说。原来,总兵名唤林利福,是一个依仗彰德府罗知府的势力,横行一方,老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店小二见总兵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慌忙上前一揖:“回林爷的话,我····我家老爷前天患了风寒,至今一直卧床不起。”不妨总兵大人坐下来吃过便饭,容我去禀报我们老爷。“不必了。”林利福冷冷地说道。最近夜间盗贼猖狂,你家老爷却擅自离职,若是我们知府大人追究下来,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店小二见总兵大人发怒了,瑟缩着身子跑上楼去。过不了多久,店小二哭丧着脸下来向总兵回禀道:“大人,我家老爷他······”总兵手一挥手道:“你不必多说了,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真是岂有此理!”既然你家老爷不肯见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总兵命令道:“都给我搜!搜仔细些!”店小二急了,哭丧着脸望着他们往楼上闯,也不知他们想搜甚么?上前苦苦哀求道:“林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家老爷真的卧床不起啦!”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位清兵都从楼上跑下来报告:“总兵大人,那糟老头的确卧床不起,快奄奄一息了。”“啊,原来都是真的!”林利福的脸上露出一种诡秘的笑。客栈的右侧,琴啸天依旧坐在桌前喝酒,他神情飘逸,这一切好像跟他无关紧要一般,他慢慢地将头仰起,一拍桌子道:“小二,再给我来一坛酒!”他这一拍桌子,似乎在有意转移别人的视线,店小二早已吓得蹲在店角落里发抖。林利福眯着一双小眼睛望过去,目光正好与琴啸天四目相对。林利福骂道:“你这刁民,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大人面前拍桌子瞎叫嚷甚么?”琴啸天瞪着他,淡淡地回答道:“大人,您何必出言相欺?”“你叫甚么名字?是干甚么的!”林利福大声问道。“琴啸天。”林利福听后为之一震,镇了镇神,你就是江湖上人称“快刀圣手”琴啸天。“不错,在下琴啸天。”琴啸天强忍性子,上前给林利福行礼,道:“如果大人不嫌弃,能否陪在下痛饮几杯?”林利福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哈哈大笑起来,他那轻狂的笑声肆意震荡着客栈里的一切,店小二一下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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