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一愣,脸色霎时涨红,一直冷冷的眼睛怒色尽显,银牙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恨声道:“做的很爽?你不是说被迷药弄的没了理智吗?好你个臭流氓,我决饶不了你!”说着竟是抽出短刃,朝王凡杀来。
她如王凡一般也是筑基修士,但刚刚从迷药中醒过来,且是初次经历男女之事,身体十分的虚弱,短刃来势看似凶猛却并无多大杀伤力。
王凡大惊,暗道我这话说错了吗,给赵构送终送的确实很舒坦啊,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不由苦笑一声,哀求道:“姑奶奶,算我怕了你,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但刀子已经刺来,他也不得不出手挡回去。
“那就是不爽了?”仓芙蓉的声音更冷,横眉竖目,脸色如红霞一般,倒是另有一番风情。
王凡实在消受不起她的彪悍,有心大打出手将她一举制服,又怕闹出声响,引起前厅中人注意,不由忙解释道:“也不是不爽,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
他手忙脚乱的抵着短刀,将来时的场景叙述一遍,见她终于停下来,才擦擦额头冷汗,说道:“我是说给赵构送终这事很爽,刚才之时我真的被迷晕了,一点都想不起来。”
仓芙蓉脸色仍是涨的通红,眼中却没了怒色,反而眼珠一转,有了些许生气,看的王凡狠狠咽口唾沫,暗道:“怪不得赵构非要得到此女,果然不同凡响。”
“想什么呢?也不怕把哈喇子流下来!”她恢复了原貌,又是一副冰冷的摸样:“我在不知不觉间闻了散气丹,才被凌仓山的人带了过来,本是想以死想拼的,却未料到,赵构在散气丹即将失效时,给我下了迷神散,等到我发现已是中毒已深,只逃到花园就昏迷过去。”说道这里她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却接着恨声道:“现在毒已经解了,仇却还没报,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要让赵构不得好死。”
王凡虽然知道这事极为困难,但还能说什么,既然占了这么大便宜,些许小事怎么也得帮吧。
“哎呀,王老三,你还真在这里,让我好找!”就在这时,赵二狗迷迷糊糊地走过来:“快去快去,公子都问过你好几次了,若不是我机灵,说你劳累过度睡了过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啊?我劳累过度?”王凡差点想一巴掌拍死他,作为筑基修士,连赶两天路要是就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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