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就破坏了自相残杀的规矩,结果自然不是赵构想见到的。
对王凡的问话,仓掌门冷眼未答,但旁边有人反映过来,赶紧小声告知。
“哦,明白了!”王凡拉长话音长长说了句:“原来是仓掌门,能将爱女下嫁,你可真是勇气可嘉,节哀顺变吧!”
如果说刚才他吆喝“送终”,还可以解释为“送钟”,现在这句“节哀顺变”就是赤裸裸的讽刺鄙视了。仓掌门虽然窝囊,但好歹也是金丹修士,也是一派之主,听了这话,肺气炸了,大喝一声就要动手。
“慢着”赵构不知何时从洞房中走出来,新郎袍有些凌乱,头上的高帽也歪歪的,再加上此时他没有娶妾的意气风发,反是阴沉着脸能滴下水来。
“是赵涣让你这么说的吗?”他长的与赵涣相似,但眼睛更加狭长,显得很是阴险狡诈,此时寒光闪动,更让人胆战心惊。
王凡却毫无畏惧,甚至心中一喜,挑起太乙内部纷争,本是他打人敌人内部的重要任务,此时正是最好时机,他怎能不喜,随即胸脯一挺,高声道:“送终之语为公子吩咐,节哀顺变却是我自己加上的,来时公子曾说可以随机应变,我想这可以算到随机应变之列。”说完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摸样。
赵构两拳握紧,眼睛眯起,看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可突然他放声大笑:“哈哈,好,好啊,赵涣竟有如此手下,不愧是可与我较量的主。”笑完之后,更加和颜悦色地道:“你叫王老三是吧,这样,只要你愿意弃暗投明,归顺与我,看到景秀坊市了吗,它就是你的了,赵涣再怎么重用你,也不可能让你管理太乙坊市吧。”
王凡一愣,有些吃惊,接着却笑道:“你不会说笑吧,景秀坊市可不小,在太乙五大坊市中都数得上号,你会舍得让我管理?再者说了,每家坊市都是由我太乙高层直接派人管理,虽然你是总管事,却也只不过是个总管事而已,还没有随意任命管理者的权利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既无受宠若惊之摸样,又无大义凌然之状态,好似眼前的赵构不过是一介普通散修,所说的不过是一件普通小事,看的潜伏在他身后、充当他手下的赵老二惊奇不已,暗叹王老三是个人才。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赵构露出更加欣赏的神情:“却是只知以然不知所以然,不是我夸口,我想任命谁为景秀坊市的管事,谁就是景秀坊市的管事,不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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